“行吧,孝子。賬號給我,寫欠條啊。”
“你真借”
“你不要”
“要要要以后你就是我”
“賬號,弟弟。”
“我是哥”
“我有錢。”
“我把賬號發你。”
這筆款項打出去之后,拿到了欠條的姜南柯陸陸續續成為九位男演員的債主,還有兩個女演員。這些人都是鄭宇盛作為中間人介紹來找金主的。金主十分之疑惑,你們這幫人為什么能窮到這個地步有個妹子只是問她借兩千萬,愛豆都沒那么窮。
彼時還是愛豆身份占據高位的姜南柯,就透過散財童子鄭宇盛得知了,演員的日子也不好混,這同樣是個比慘的行當,各有各的慘。而散財童子義氣當頭,哥們在圈內是出了名的手松,誰有困難都會找他借錢,這也是鄭宇盛在整個圈子的名聲非常好的原因。
名聲非常好的散財童子,每每給金主介紹一位悲慘人士時,都會詳細的說明,對方為啥那么慘,以及對方絕對有還款能力,而且人品也過得去,這是救急不是救窮,都愿意寫欠條,保證還的。
姜南柯其實手也松,主要是她那段時間來錢太快了,賬號的余額每一秒都在增長,光s按月分賬都夠她買地皮蓋樓。那錢放在銀行也是放,換個人當存錢的銀行也無所謂。
不過姜南柯還是好奇,“你的朋友圈難道全是悲慘人群嗎”哪找到來的那么多人跟你借錢。
“我是早年剛發達的時候心太大,從小家里窮就沒見過那么多錢,有了點錢就囂張的以為自己是世界首富天下無敵,誰借錢都借。當時根本不在乎人家還不還,我還缺那點錢么,也不好意思張口要,就有很多人認為我是冤大頭。”
鄭宇盛目前跟她沒什么不能講,都是債主和欠債的身份,還有啥比這關系更親密,自嘲起來也放的很開,“等我反應過來我是冤大頭的時候我已經被架在那了。那時候我真的沒錢了,很不好意思的跟一個兄弟開口,問他方不方便還我一點。”
“結果你猜他怎么說”
這場對話發生在姜南柯首爾演唱會剛結束的后臺,剛下臺的歌手還是一身華服準備卸妝發,來看演唱會的路人在寒冬就裹著個羽絨服,也能憑借身高腿長以及那張臉帥的格外突出。
對著鏡子拆發飾的姜南柯透過鏡面反射瞟了他一眼,“他不想還錢”
“差不多,他跟我哭窮,說他也難,等他緩過來,一定還。可我是知道他發了筆小財才會找他開口要錢的。”鄭宇盛說著勾起嘴角也不知道是嘲諷那個人還是嘲諷自己,邊說邊起身走向她,“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成了冤大頭,不過冤大頭也不是沒有好處,這個圈子始終多個朋友多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