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沖著學習,沖著報復,也別當面鑼對面鼓的在一群人面前掐起來,正如姜南柯所說,后輩的身份是劣勢。但女人的身份是優勢啊,作為年紀小對方兩歲的妹妹,完全可以在眾人面前展現妹妹想跟哥哥和好,就當著眾人面送點什么小吃啊,零碎啊。
再在別人看不到的時候懟曹承佑兩句,展現自己的綿里帶針,曹承佑這種打著男子漢旗號的人,反而不會背地里干什么,就是擺在臺面上的針對她。這樣別人看起來是姜南柯在討好前輩,而前輩非常不給面子,那小姑娘都已經把該做的做了,男人還心沒針尖大,頻頻搞事,那就是曹承佑的錯了。
要是演技跟得上,姜南柯還可以當著眾人面哭一場,博取一把同情心,這樣她就立于不敗之地。本來就跟導演熟,導演也是個男人,導演天然站在她這邊,真這么搞,惹毛了郭在容,他能當場換人,曹承佑又不是無可替代。
姐姐有很多招對付曹承佑,老師大方的讓學生選,隨便那一招都能讓他在組里變成萬人嫌,乃至于待不下去。可姜南柯聽完,五官都皺在一起,那些招不是不好,只是
金惠繡笑了,擺手讓她不用說,她懂,“小道陰損,確實不招人喜歡,但還有大道么,你只是想發發脾氣對嗎”
連連點頭的姜南柯說,“對對對,我只是想讓他別那么傲而已。”
“那就努努力,看看你能不能壓過他,在他最自信的領域壓過他,他就熬不起來了。”金惠繡滅了煙,“來吧,排練。”
金惠繡很缺錢,有個沉迷賭博還扒在自己身上吸血的母親,她怎么可能不缺錢呢。但她第一次碰到那么有趣的金主,有趣到她甚至覺得自己在看一部言情劇,傲慢與偏見什么的,歡喜冤家。
沉迷學習的小姑娘大概是沒發現,曹承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吃飯在看她,喝水在看她,排練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而曹傻子很明顯是在用極其幼稚的方法,以欺負人的方式力圖吸引妹子的注意力。可能他也沒意識到畢竟他也是個小男孩。
小男孩的方法可能對小姑娘有用,對大姐姐毛用沒有,金惠繡只會覺得男人過蠢。不過她也什么都沒說,拿著工資還能看戲不挺好的么,何必挑明呢。
啥也不知道的姜南柯就是個小姑娘,但她這個小姑娘比較特別,特別到
四月,電影開機了。
今天要拍的這場戲,就是之前姜南柯跟曹承佑在排練時吵起來的那一場。
劇情伴隨著一場大雨,為了躲雨,男女主人公跑進了田地里的草棚子中。劇情讓男女主人公在此暗生情愫,演員們也就這么拍。
鏡頭里,男女演員配合的很好,女孩子含情脈脈的羞澀,男孩子怦然心動的窘迫,一切都那么好。好到導演喊了ok之后,跟身邊的金惠繡說,姜南柯一定能成大氣。
姜南柯本尊則是對著扭頭的男演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變態”
曹承佑愣住,“誰變態”
十分故意用慢吞吞的動作雙臂交疊擋在胸前的姜南柯斜眼看他,“你說誰變態。”
他們在拍夏天的戲,還是雨戲。夏天戲服單薄,女演員就穿著襯衫,內里有個小吊帶,自雨幕中跑過的女演員從頭濕到尾,襯衫也濕透了,半透明的襯衫都能看到內里的白色吊帶。
那個吊帶姜南柯平時都可以穿,就是個吊帶么。那個吊帶經由她這么一擋,莫名就有了色氣。
曹承佑很是堂皇的往后仰,“那是拍攝好不好”
“導演已經喊了ok你還看,你就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