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們教授研究了亞洲的金融地產市場,我們跟日本的曲線一致,大陸那邊在重復這個曲線,按照增長預計,主要是教授說的,目前投資回報率最高的是大陸,你們找人弄手續,看能不能去那邊投資。”
姜南柯找人弄好了手續發現,祖國還處于發展中,反射弧長到極限才想起來,目前才是2002年,真搞地產操作,她能起飛。可具體要怎么飛她又不知道,挨個買房的話,她能直接買一整個小區,可是這個級別的投資是需要跟政府對接的,又太復雜了,干脆還是教給專業人士。
既然教授懂,那就去找教授。教授見多了以上市集團為標準的大錢,覺得學生這筆錢吧,不大不小,別搞那么多事了,就在國內轉吧。剛好目前城市擴張,就在首爾郊區買地也挺好,你今天買了地,明天說不定政府就要開發,大賺一筆,還穩當。
好學生決定聽教授的,主要是她沒時間折騰了,教授給她推薦了人,她把人推薦給劉嘉熙。姐妹再怎么樣也比她專業,何況是法律系的,未來還是職業法官,至少能保證她不會被坑錢,這就夠了。
姐妹有點蛋疼,“這么大一筆錢,我收著也不安心的,你就不怕我攜款潛逃”
“我高中你就能在我這里藏幾千萬,你怎么不怕我攜款潛逃。”姜南柯頭發一撩,很是傲氣,“而且這只是我半年的收入,你跑了我用這筆錢認清你,那還是我賺了呢。”
劉嘉熙白眼能翻上天,“有錢就囂張是吧”
“是啊。”
有錢了的姜南柯很平淡的面對父母對于家里天降橫財的驚喜or驚惶,面對激動的媽媽她甚至有點困。直到爸爸以社會經驗,猶豫的問女兒,要不要跟柏原崇簽一份婚前協議時,她一個激靈,臥槽,這事兒還沒說呢
看女兒臉色不好以為她不愿意的姜家爸媽對視一眼,媽媽幾次張口不知道要怎么勸,爸爸相對直白的講。不是他們不放心柏原崇,而是人心到底善變,這么大一筆錢呢,錢財勾人心,先做小人再做君子也沒什么不好。
爸爸講了半天,女兒一直不接茬,媽媽忍不住了,讓女兒給個準話,要是她沒辦法跟柏原崇開口,那這筆錢就先放在父母名下。他們只有她一個女兒,等百年之后都是她的,這樣柏原崇那邊也沒話說。
姜南柯有話說,抱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想法,眼睛一閉,說出,“我們分手了。”說完就抱頭,怕挨揍。
可啥也沒發生,爸爸甚至大松了一口氣,媽媽倒是很憤怒,因為,“柏原崇劈腿了”
“啊”
“啊什么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我就說日本人不是什么好”
明顯誤會了的姜媽怒罵,差點殃及人家祖上八代。在當媽的心目中,壞事都是別人干的,自家孩子就是什么都好。
姜南柯就是這么長大的啊,熊孩子怎么可能只有一個熊家長,天生能自體發光的小太陽必然在成長的道路上是被無數愛澆灌著長大的。不然她哪來的肆無忌憚不管做什么都默認有人兜底的囂張,她是被寵愛著長大的,所以她才能理所當然的向世界揮灑愛。
長著長著被世界迎頭痛擊的姜南柯,順風順水的人生初次面對充斥著愛的世界洶涌而至的惡意,她沒有經歷過那些,才會壓力大到,差點以自毀的方式毀滅整個世界。
彼時姜南柯被迫成長,此時姜南柯嚎啕大哭,誰t想成長,她就愿意做個熊孩子
熊孩子哭的老母親都要急死了,你倒是說話啊,他干什么了爸爸焦躁的恨不能捅了那個人。哭懵逼了的姜南柯才抽抽噎噎的解釋,柏原崇很好,是她不好,是她不是人。
這番自我貶低還沒講兩句,親媽就一巴掌打在她后背,給她痛的嗷的一聲,隨即被親媽怒罵。類似誰說柏原崇好了,我就說那小伙兒不咋樣,好什么啊,一個日本人
日本人這個關鍵詞在韓國家庭是過不去了,韓國媽媽罵著罵著自己也開始哭,哭女兒怎么那么倒霉,就說不當明星吧,當明星有什么好,被全世界欺負,談個戀愛而已,用得著嗎關他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