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三星長公主結婚,這么大事你都忘了”
“啊你繼續。”
去年三星長公主下嫁保鏢的世紀新聞鬧得整個韓國就沒有不知道的,而今年一心想反抗父母的劉嘉熙在她考入首爾大后,媽媽覺得她是大人了,就帶她去圍觀了一下反抗父母所創造的婚姻到底是神仙眷侶還是自作自受的一對怨侶。
“遠觀的時候,就是我遠遠看著那一對的時候,覺得那個愛情故事像童話一樣美好,就是現實的童話成真。可當我走到進處再一看,他們甚至還不如我爸媽,至少我爸媽還能有相敬如賓,可他們連貌合都做不到,只有神離,兩人看著很別扭。那還是公開場合,他們公開場合都不和,私下肯定是一對怨侶。”
劉嘉熙不是對爸媽妥協,而是她覺得,小時候天真叛逆的想法有點愚蠢,都大學了,成年了,那種蠢事還是別干。
“我媽有多恐怖你是知道的,你就去我們家玩了一天,我媽恨不能把你祖上三代都套出來。她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小心思,才會專門帶我去見個教訓。可我媽就是又恐怖又正確,她說的話永遠是正確的,反抗她就永遠是錯誤。”
當女兒的十分蛋疼父母永遠正確,可當女兒的也無法忽視,爸媽確實是正確的,“我媽說婚姻不是愛情,愛情可以跟情人談,隨便我怎么談都行。但婚姻是兩個聯盟的合作,我如果真的想要在職場發光,想要證明自己也是有力量的,不比男人差,那就得找到愿意讓我走出家庭的結婚對象。”
“那樣的男人在普通的小門小戶里反而不容易找,普通男人只會讓我結婚后就回歸家庭,他們不會在意我有什么能力,他們只會在意家里的飯好不好吃。他們生活的環境就是那樣的,周圍人眾口鑠金,我一旦特立獨行,壓力就全在他身上,他能抗一年兩年能抗一輩子嗎”
“即便我找到了真愛,跟對方結婚生子,對方也愿意支持我的事業,但對方的家庭呢男人都沒幾個能接受老婆比自己強的,婆婆就更不能接受一個強勢的兒媳婦。到時候要是我還堅持真愛,就被困在了廚房里,成為與鍋碗瓢盆相伴的女人。”
“跟我們一樣的家庭才會從另一個角度考慮,夫人的社交場和夫人的職場,同樣可以給丈夫帶去龐大的助力。那才能讓我”
“你等下。”姜南柯囧著一張臉聽她說那些屁話,很蛋疼的問,“你就從來沒想過你可以不結婚嗎你完全可以戀愛談到死也不結婚啊,孩子自己生都行,為啥非得跟配種一樣去挑男人”
劉嘉熙都不想搭理她,這就是她懶得跟她聊這些的原因,“你動動腦子,女人想成為法官本來就不容易,我還維持著終身不婚搞特立獨行,職場壁壘就更強有丈夫,有孩子,有跟普羅大眾一樣的家庭,這才能讓我和光同塵,懂不懂啊你”
姜南柯直接懟回去,“我不懂,我就知道人生最重要的是自己開心,你搞到最后自己都不開心還”
“別叨叨了,你直接講你公司,你公司賬目怎么了”
“劉嘉熙”
“閉嘴說你的”
氣得要死的姜南柯卻不會像以前一樣跟她死硬到底,反而是憤憤的說公司什么情況。
姜南柯是從頭說,先講這個月結算的那筆巨款,再講她在尋找犯錯小會計時被李繡滿發現,對方狀態還不對。她嚴重懷疑,那老頭私下肯定干了什么跟賬目有關還不合法的事,不然怎么會那么緊張。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