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啊,純愛劇,偶像劇,預算是被我硬生生拉高不然能控制在四十億以內的偶像劇,我拉來了至少過千億的營收。”韓沐妍聲音不自覺放大,好似不忿,“您說說看,我哪怕是在sbs,這種投資回報比,難道不足以讓電視臺給我提前結款嗎”
sbs的部長想著,你這數字哪怕只有一半,臺里也會把錢都結給你,你賺回來一毛都給你轉兩分回去。面上,宋景是同情小朋友,還有點同仇敵愾的意思,“吳賢仲有點不懂事了。”
“倒也不是那么回事。”韓沐妍像個心軟的女人,為男人考慮,“我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女人給吳部長生了個女兒,她跑的時候把孩子也帶走了,吳部長現在投鼠忌器,就想我把那助理還回去,他手上得再有人質,那就什么事都好談。”
孩子的話一出,宋景很能共情,“大人的事跟孩子有什么關系。”說完就問,“那你們不是沒矛盾了么”
“矛盾就在這。”年輕人即能作為符合普世價值觀的女人對男人和孩子共情,也可以作為走事業線的女強人維護女性,“我挖來的小姑娘知道了這事兒,哭得兩眼通紅求我救她。您也是有手下人的,我那邊再怎么是個草臺班子也是人家老板,您說我這個帶團隊的連護著底下人都做不到,我還怎么帶團隊呢。”
宋景懂了,小孩子臉面上過不去就不想低頭,要這么說,他本來的五分懷疑倒還真有點信了。這很符合他對韓沐妍的印象,能忍歸能忍但說翻臉就翻臉,還有點顧頭不顧尾,不然怎么會想不開從臺里跳槽去制作公司,這都算得上腦子進水。
腦子進水的年輕人講完八卦一聲長嘆,那口氣嘆得都帶上哀怨口了,“總之現在就是卡在這了,吳部長的做法我也不能說不對,人家按規矩來的,哪里有不對的地方呢。可我就是卡住了脖子,團隊要養,工資要發,房租水電雜七雜八,什么都要錢,我得想辦法找錢啊。”
八卦既然聊完,宋部長就坦然的展現懷疑,“吳賢仲就不怕你跑”
“不怕。”韓沐妍說了個tvn絕對不會露出風聲的消息,“吳部長要跟我簽對半分成的約。”
“不可能。”宋景想都沒想就說,“有線臺敢壞我們的規矩”知道什么叫霸主么,規矩是他們定的
瞎編的故事九真一假,假的都說完了,講真話的韓沐妍連解釋都沒有,就那么看著宋部長。宋部長也看著她,從堅定不信到逐漸動搖,再到一根煙滅了,產生了懷疑。
“你知道你說得這句話代表什么嗎”
“我手上有合約的副本。”
揚聲罵出來的宋景這次是百分之百信了,信了年輕人不會蠢到偽造合約也就信了年輕人真因為一個無聊的八卦而缺錢。而有線臺敢跟外部團隊開出對半分的合約損害的是所有電視臺的利益,宋景當然會罵,這叫不當競爭,都不要臉的那種。
不要臉的競爭對手讓宋景拋開了所有的試探,直接開價,“對半分你是別想了,但你要是真愿意幫臺里對接那邊,二八,我給你的底線,如何”
韓沐妍直接點頭,“多謝您賞識。”
“先別謝我。”宋景讓年輕人考慮好,“名義上是聯合制作,你和姜孝信都是主d,實際上你得給前輩彎腰,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是他副手。這個項目除了跟大陸對接之外,你都不能插手,有問題嗎”
年輕人面露難色,宋景沉下臉,“我們攤開來聊,你在外部運營的能力上的能力是有,可那也是道聽途書,我沒真看見。你在內部運營上的能力我根本就看不見,最后一公里的內部拍攝全是李允靜在負責,據我所知你從開機就沒有出現過。”
“你的能力不足以讓我相信你能控制這個團隊,不談別的光是對上金恩淑你就得跪著聽她講話。制作人可以身段柔軟會哄人,那是個本事,金順玉就被你哄得很好。但制作人要是不能控制作家就是個廢物,你對上金順玉都未必能用控制這個詞,對上金恩淑,根本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