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見,安然無事。”
安然無事的姑娘坐回去,唇邊還帶著笑,“我也不知道真心是不是很重要,不過那確實很罕見。”
講故事的人唇邊帶笑,聽故事的人卻笑出來,反而胸悶,喘不上來氣,甚至想抽煙。
“我可以抽煙嗎”
“當然。”
一根煙點燃,從開始燒到燃盡,面對面坐著的兩人都沒說話。柳夢凡還是托腮的姿勢,眉眼含笑的看著對面的人。黃正民也在看她,抽著煙看她。
看著看著,有人紅了眼眶。
柳夢凡抽了張紙巾遞過去,玩笑道,“我都沒哭呢。”
黃正民也沒哭啊,只是眼眶紅了而已,接過紙巾攥成紙團握著拳頭,最后吸一口煙,丟在地上踩滅,再抬起頭時對那個連眼眶都沒紅卻好似已經在嚎啕大哭的姑娘說,“走吧。”
“做什么”
“做你和他可能會做的事。”
黃正民想讓她笑起來,笑起來那么漂亮的女人,自然就應該笑著,“就當他活著,借著我的身體活著,不論你想和他做什么,我都能陪你去。”
愣怔一瞬的柳夢凡展顏笑開,“不用,我要是真那么做了,他會不高興的。”她不能讓那個傻子不開心啊,都已經那么傻了,還不開心,得多慘啊。
那傻子蠢到都不合常理,那才是真正的戀愛腦。為了讓她安心,能拖著傷腿送她去學校,就是想證明他什么事都沒有。沒有個屁,她剛進學校他就昏過去了,再醒來就變成了個瘸子,宇宙級戀愛腦就是那個傻子。
戀愛腦是不可能接受她找一個替身的,要是真發生了,他說不定會被氣得詐尸。
詐尸啊
柳夢凡垂眉淺笑,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燒酒的辛辣入喉,眼尾好似紅了,又好似沒有,等酒杯放下,她在抬眼看向對方時,就只是在笑而已。眉目淺淡,即疏離又親密的笑。
這下愣住的是黃正民,為一場已經消亡的愛情而出神,那或許已經成為了另一個永恒。
既然話已經說到此,柳夢凡就能說出,她最開始打算說的話,“我每次跟你說有需要可以聯系我的意思,并非是我們要做什么交換,我要付出什么或者你要付出什么。而是即便你只是長得像他,我也希望你的生活能順遂一些。”
“我在他的羽翼下當了很多年的小女孩,滿腦子只有粉紅泡泡。如今,我雖然已經沒辦法像他保護我一樣去保護他,但我還是可以給你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讓你的人生順遂些,你就當干兒子紅利”
差點真就落淚的了黃正民堂皇笑開,干兒子什么的,要多個媽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