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來了,一位沒有正當職業的美人,出手闊綽,還跟有錢的男人來往親密,并且收對方的禮物,這很難不讓從助理那聽說的小伙兒誤會,美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來錢渠道。
這個誤會中還得疊加一條,他和美人初見就上了床。
不管怎么說吧,小伙兒誤會了,所以他們只開心了五天小伙兒就回歸了正常生活。本來雙方應該再無交集,因為小伙兒并非是會在男女關系中大手筆花錢的類型,之前有品牌方招待,又不用他給錢。但個月后,小伙兒發現他怎么都忘不掉那位,就只能嘆息著認栽,人家是職業的,能怎么辦,買單啊。
已經買了一年的單,小伙兒覺得再這么下去有點危險了,他和他的荷包都很危險。荷包有點撐不住,他也撐不住,對方的職業素養太高,他好似不止想跟她在異國他鄉的床上見面,他想正式認為這位美人,而不止是作為貓和老鼠。
貓,源于英文蹩腳的小伙兒為了跟外國美人搭訕,臨時想出來的名字,我叫to。
老鼠,源于美人聽到這個名字就笑了,回了一句,我叫jerry。
to和jerry已經玩耍一年了,小伙兒想要正式認識這位美人,詢問一下對方是否愿意從良。他可能沒辦法維持對方大富大貴的生活,但偶爾奢侈一把,他也是可以努努力的。
2001年,to再次給jerry打電話,首次約她來首爾,想要正式介紹自己,也正式認識她。單純以為換個地方開心的jerry在電話里欣然答應。
2001年,四月,上個月才正式通航的仁川機場外,to接到jerry。
在車上,to問jerry以前有沒有來過首爾,他們算是第一次聊私人過往信息,jerry說,在這邊住過幾年。to又問,那你是韓裔嗎jerry點頭,移民二代。
兩人就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私人信息,仿佛初次見面的網友,奔現時互相了解對方到底是何人。不過主要是to在問,jerry對這些不太關系,對方問了,她就答,如此而已。
這場問答一直持續到車開進新羅酒店,酒店當然是to定的,他不止定了酒店還定了餐廳,準備跟美人玩一出坦白局,類似我不介意你的過完,我只在乎我們的未來之類的。
車開到門童面前,沒發生什么特別的事。雙方一起進入酒店大堂,也沒發生什么特別的事,頂多是前臺多看了他們幾眼,to以為他被認出來了,推了下帽檐,拉低墨鏡,沖對方笑笑,算是打個招呼,前臺愣了一下,也沖他笑笑。
兩人都沒有行禮,一位服務生帶他們上樓去往房間門,也沒啥特別的,進了商務套房里就更沒啥特別的了。
to問jerry要不要休息一下還是去吃飯,jerry說都可以,兩人就直接下樓去了to定好的餐廳。從他們進入酒店大堂,到他們落座在餐廳的包間門里,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已經點了餐,醞釀好情緒的to已經準備好要開始坦白局了。
“我好像一直沒有跟你正式介紹過自己。”小伙兒準備好了。
起先在欣賞窗外夜景的柳夢凡扭回頭,看著小朋友,等著他的自我介紹。
“to其實是我瞎編的名字,我真正的名字叫金道鎮,還有個藝名”
敲門聲打斷了藝名的公布,藝人有些扼腕,還是朗聲讓人進來。門外進來了一位中年男性,穿著廚師服,對方進門先鞠躬,不是沖著藝人而是沖著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