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孩的眼角落下一吻的姐姐,笑看著眼底都有水光的弟弟,“或許,我們下次可以在真正的游樂場見面,如何”
鄭宇盛愣怔一瞬,大喜過望,“真的”
“當然”
以夜色為開端的游戲,在天亮時結束。玩家們換了一個玩法,他們去了游樂場,去了電影,去了咖啡廳,去了各種飯店,倒是一直沒有去酒店。
三個月后,媽媽對回家越來越晚的女兒說,你是不是戀愛了女兒笑瞇瞇的摟著媽媽回一句,我可能要搬出去住。
有了新戀情的柳夢凡在1997年搬出了父母家,這個家里還有一位男主人。
跟父母由公司為高級工程師的柳爸爸的大別墅比,這是一棟小房子,站在門口能一眼望到頭的一居室,以柳女士的身家而言,這間小房子堪稱簡陋。但這間小屋,已經是鄭宇盛傾其所有能買下的,還只能付首付的那種。
鄭宇盛沒想過讓女朋友跟他搬到這棟小屋子里,怎么可能有那種妄想,對方一看就是身價不菲的,之前還是廣告主呢。他只是在努力奮斗并且買下一棟小房子后,給了女朋友一把鑰匙,暗示女朋友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隨時歡迎她去。
收到鑰匙的柳夢凡托著腮笑顏如花的看著男朋友,問一句,“你買的是雙人床還是單人床”
男朋友能回答單人床嗎必須是雙人床啊
雙人床也只有一米寬,躺下兩個人當然是沒問題,但總歸是有點小的,就像這個一居室裝不下柳女士的家當一樣。
柳夢凡什么都沒帶就去了新家,她為自己在這個新家添置的就只有洗漱用品,連保養品和化妝品都非常少,幾片面膜、一套水乳,兩支口紅,再加一盒既可以當腮紅也能當眼癮或者眉毛補色的眼影盤,就沒了,這一套東西比男朋友的都少,不過她可以跟男朋友混用,在她看來就足夠多了。
男藝人是不太能理解女朋友的保養品比他還少的,在鄭宇盛的理解里,這是女朋友在照顧他的自尊心。自尊心爆棚的大男孩,在女朋友確定搬進這個小房子之后,給女朋友辦了一張副卡。
鄭宇盛也知道他是打腫臉充胖子,但他就是想那么做,在情話的修煉等級上跟女朋友比連青銅都夠不上的白板,給予禮物的方式是暗搓搓的把卡放進女朋友的錢包里,等待女朋友自己發現。
錢包里有兩排卡的柳夢凡發現這張卡即困難又容易,她的卡不是黑卡就是白金卡,男朋友的卡就是一張卡,光顏色就有點突兀。
那張顏色突兀的卡讓女朋友給男朋友送了一個禮物,一套用那張副卡,刷卡購買的游戲套裝。請注意,副卡的消費記錄,主卡是能收到短信的。
主卡的擁有者當時在拍攝,中午吃飯時看到了手機里的短信,當時就想回家。但他在拍攝,以每分每秒都想回家的狀態,超集中的完成了當天的拍攝,一路催著經紀人飛速回家,開門的瞬間就看到了藏在門后的禮物。
這之后柳夢凡就沒有再用過她其他的卡。
貴婦人改變了一切所有不符合她男朋友的信用卡額度所能支撐的消費習慣,那很難,畢竟是早就養成的習慣,貴婦人當了多年的貴婦人啊,在這次穿越中都還沒學會正常消費應該是什么樣,就已經不用考慮金錢的問題了。
不過重新回到穿越前,要為自己手上只有那么多錢,就得為花錢買什么和不買什么而考慮也沒有那么難。至少對柳夢凡來說,沒那么難,這是一位信奉有情飲水飽的姑娘。
鮑參翅肚固然好吃,但清粥小菜也未嘗不是美味啊。
女朋友還拖著男朋友去逛市場買菜,回來洗手作羹湯呢。男朋友對此是即開心又害怕,他不會變成小白鼠吧女朋友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能沾染上煙火氣的地方啊,大概率是個廚藝小白
柳夢凡的廚藝么,能吃,吃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