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媽媽看著他拿著紙袋回來就開始笑,接過紙袋打開的同時問,“禮物什么”
“絲巾。”出國玩要記得給媽媽帶禮物是記憶里的少年會做的事,趙哲秀不知道他是以戲中人的身份在做這件事,還是單純就是做了,他也沒管過那些,無非是買條絲巾而已。
從袋子里拿出兩條絲巾的媽媽有些疑惑,“怎么有兩個”
“還有一條給姐姐。”弟弟坐回飯桌上繼續吃,媽媽即驚訝又開心,“長大了啊,記得給姐姐買禮物了”
記憶中的少年人出門旅游記得給父母準備禮物,主要是給媽媽,但給哥哥姐姐們送的時候很少。他是忙內啊,還是跟哥哥姐姐們有不小年齡差的忙內,兄姐都已經工作了,他還在拿零花錢呢。
親媽把一條更艷麗些的絲巾放回紙袋再遞給兒子,“你去給你姐姐送,大哥呢,有沒有給他帶什么”
遺忘了大哥的小弟搖頭,親媽笑罵蠢兒子一句,扭頭去打包一些小菜要兒子當跑腿的去給早就出去獨居的兒女們送東西。
回家后吃撐了的趙哲秀挺著肚子出門,先去機場坐飛機飛濟州島,他哥在濟州島的特殊行政部當檢察官。濟州島由于地緣問題在韓國屬于特殊行政區,跟中央的行政體系不太一樣,可以理解為國中之國都沒問題。
算起來兄弟倆沒見過幾面,趙家大哥對親爹頗有微詞,他是長子,趙爹對他管制得非常嚴厲,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叛逆期來得很晚的趙大哥一直到以研修院首席畢業,進中央檢察廳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哥們叛逆,去了濟州島。
叛逆的趙打著要自己做一番事業打親爹臉的想法,可惜他以僅有五年的資歷被破格提拔為部長時,他爹也成部長了,還是中央的部長,穩穩壓他這個地方部長一頭。打臉不成功,反倒被打得一臉血的兒子除了年節,還得是中秋和春節這樣的大節之外,根本不回家。
毫無自己是個藝人的意識,光明正大進了大邱檢察廳的趙哲秀,拎著大包小包跑去敲他哥辦公室的門,秘書在邊上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里面還有客人呢。
主人揚聲讓人進來,趙哲秀就進去了。進去后發現有客人,他站住腳看著他哥,要我先出去嗎
“進來啊,站著干嘛。”坐在會客區沙發上的趙看向秘書,“給他倒杯果汁。”再問弟弟,“還是你想喝香蕉牛奶”他這個弟弟好長時間沒見,口味變得很小孩子,過年一幫人喝酒他一個人捧著香蕉牛奶喝,那場面哥哥記憶猶新。
趙哲秀要喝,“香蕉牛奶。”
白了弟弟一眼的趙哲秀讓秘書去買香蕉牛奶,再沖弟弟指了下辦公桌示意他先把東西方向在那等一會兒,轉向屋內的客人,“你說的事我知道了,過幾天再看。”
客人很懂事的起身,鞠躬后要走,趙哲秀笑著點了下桌上的水果禮盒,“東西別忘記帶。”
客人微微側頭看了眼站在一邊等著的人,以為主人是礙于客人才不收禮。趙哲秀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弟弟,再轉回頭,給客人介紹,“我弟,親生的。”
趙哲秀沖那人笑笑,那人沖趙哲秀半鞠躬當問候,隨即抱起水果禮盒出了門。
這場面趙哲秀見過,在電影里,禮盒里肯定全是錢,就等人走后問他哥,“來行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