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尹希諾先是吐,吐完了才想好要告白。可在她掙扎著想說出告白時,被她嚇得魂不附體的李朱赫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看她張口一會兒是以為她渴了要給她喝水,一會兒是以為她哪不舒服又跑出去找醫生,再把醫生折騰走,他又以為她是不開心他要去跑行程,連聲道歉不說,還賭咒發誓以后隨叫隨到。
這一串操作下來,尤其是那個隨叫隨到,讓尹希諾改了主意。說起來藝人其實很忙,如果藝人忙到顧不上戀愛對象的話,那她有男朋友和沒有男朋友有什么區別男朋友那么乖巧,她為什么要放棄大好的機會,當個瓷娃娃,被好好保護
瓷娃娃出院后該怎么作怎么作,她得讓男朋友養成習慣,明確她就是一碰就碎得小心養護精心照料的瓷娃娃,這才有利于她這朵嬌花滋潤在愛情中。
愛情也是個看緣分的事,緣分到了,尹希諾跟被捧上神壇的愛豆說了你有個信徒。
愛豆不信,打電話叫經紀人去聯系粉絲,從大粉那邊問,有沒有人認識送這幅畫的粉絲。這事兒沒那么快有結果,權至龍不想再待,先走。
當天凌晨四點,權至龍去了李朱赫家把人薅起來,去找尹希諾。這個點他不方便一個人去見女孩子,天都還沒亮,他也不敢一個人去見法師。
法師大半夜被門鈴吵醒,抱著靠枕歪在沙發上似睡非睡的聽愛豆頹喪的說,那個粉絲真實存在,那個粉絲已經離開,那個粉絲
“她才十六歲,那么年輕,怎么會”李朱赫整個給嚇醒了,惋惜又無措。來之前他怎么問,兄弟都不說干嘛,只拽著他過來。來了,說了,他反倒不知道怎么安慰兄弟。
目前自我定位依舊是朋友的李朱赫,望向妹子,指著她能安慰。
早就把自己當女朋友的尹希諾沒有安慰的想法,她招手讓刻意在兄弟面前保持和妹子距離的男朋友過來,靠在他肩頭問他要煙。男朋友撇嘴掏出煙盒遞過去,尹希諾抽出兩根煙,一根自己叼著,一根塞在男朋友嘴里,再把煙盒丟向紅著眼的哭包。
三根煙點燃,獨坐的哭包深沉的猛吸一口,吐出的霧氣之濃能遮住他半張臉。坐在一張沙發上的情侶們就只是抽煙而已,唇邊的霧氣淡淡的,夾雜幾聲輕咳。
法師透過薄霧,看向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跟墜落的神明說,“開心點,她希望你能一生順遂,永遠開心。”
人生正處在最順遂的輝煌期,眼角卻沁出淚痕的愛豆夾煙的手捂住眼睛,悶悶的應了一句。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