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掛,先聽我說。”
“說。”
“我現在需要跟我的朋友,我的青梅,周幼琳聊聊,行嗎”
“玩什么花招”
極端真誠沒有玩任何花招的竹馬對青梅說,“人生那么長總歸會有犯錯的時候,曾經我就失足過,是你拉我上來的,記得嗎”
周幼琳不爽的很,“所以呢”
“所以,你是我的朋友,你也沒有一棍子打死我要跟我老死不相往來,徹底斷交。你信任我不是么,你信任我不會再犯,那我也想信任別人一次,你是理解的,你懂我的對不對”
沉默半響的周幼琳不想懂,可她確實懂,“這不一樣”
“心同此心,一樣的。”
有很多事,只要有一顆真心那怎么處理都是一樣的。突如其來的驚喜寶寶or蜜月寶寶,就是在這顆真心的感召下誕生的,當然也可以說是掐架的后續,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青梅竹馬始終為對方保留著一顆真心,他們倆都始終未變過。在這個充斥著各種誘惑的圈子,誰都沒有變過。
周幼琳一直以來都信任竹馬從未變,不管他重新復出后又被誰誰誰拍到了怎么樣的緋聞,她都沒有懷疑過。即便當初g跟她說人心易變,她都有自信,他們不會變的。就算變了,就算愛情不在了,他們也還是家人,這點是永遠不會變的。
權至龍也一樣,他信任周幼琳的程度甚至于超過信任自己。他們家那個戀愛腦,認定了一個人就只有那一個人,根本看不見什么第者。同樣身處圈內的周幼琳也會碰到各種誘惑,那不會比他少,可他就是有自信,那個傻姑娘不會變。
關于戀愛腦,說起來這兩人還真有意思,都互相認為對方才是戀愛腦,自己可理智了。
周幼琳就從來沒覺得曾幾何時的避讓媒體和粉絲是什么退讓行為,那是理所當然的事,算什么退讓。她一直都覺得老公過于黏人才是戀愛腦,戀愛腦的家伙基本是沒她就不行。結婚前已經夠瘋了,婚后更瘋,有了孩子瘋到出國要公演的話,還會死拖活拽的把她也打包帶走,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戀愛腦能描述的了,那就是究極進化體。
權至龍對周幼琳的印象早就固定了,她就是個行走的戀愛腦,一點水分都不摻的那種。那個戀愛腦神奇到十年如一日的會在舞臺下陪著他蹦跶,在他的演唱會上,她永遠是最佳觀眾,嗨得比誰都投入。
不過他們家這個戀愛腦吧有時候腦子又缺根筋,自從孩子產生后,周女士寫的歌都跟愛情關系不大了,不是孩子就是對生活的感悟。被人約歌沒靈感的時候,看書、看劇、看紀錄片都是她尋找靈感的方式就是沒想過,可以從他身上尋找,明明他才是最好的靈感締造者。
要給純愛劇寫一首男二苦戀女主插曲的周幼琳,在家抓耳撓腮找靈感,可她怎么寫怎么別扭,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太幸福了,催人淚下的歌就寫不出來了,超郁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