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會的周幼琳抿唇笑開,“你上當了,他肯定在意,只是嘴硬,不承認而已。”
稍顯堂皇的李星河再度尬笑,“這話會讓我誤會,他對你余情未了。”
“這個我不清楚,應該是不會。”周幼琳聳肩,“我只是知道,他會像我希望他過得好一樣,他也會希望我碰到一個好人。”
“好人的意思是我是個壞人嗎”李星河愈發堂皇,“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
笑出聲的周幼琳表示確實有誤會,“你肯定不是壞人不然你們怎么會成為朋友,還要一起合作了。但對女生而言,一個花花公子不會是一個好戀人。我個人不太在意我喜歡的人是否在女人的圈子里很吃得開,只要我喜歡就好。可他會在意,就像我如果知道追他的某個女孩子品性不太好的話,我也會在意的。”
極端堂皇的李星河感覺誤會大了,“我不是不是,我是說,誰跟你說我是花花公子”
“這個重要嗎”
“很重要”
周幼琳展顏笑開,“我們之間重要的難道不是,我有興趣跟你做朋友,但我絕對沒有興趣跟你成為男女朋友嗎”
卡殼一瞬的李星河也跟笑開,還是有些堂皇的笑,“只因為我是樸宰笵的朋友你很在意這個難道是還有留戀嗎”
“準確的說是我不希望他會尷尬,哪怕我和他也不太可能成為朋友了,我還是不希望他會尷尬。”周幼琳讓他換個立場想一想,“易地而處,你難道不會尷尬嗎”
易地而處,李星河一聲哀嘆,“我只是留戀怦然心動,那很難才會遇到不是么。”
這點周幼琳也認同,所以她通常不會把話說絕。對一個人有好感是很美好一件事,干嘛要讓美好的事變成難堪的事。
灑然一笑的李星河雙手合十,對她彎了彎腰,“抱歉,我之前”
“倒也不用道歉。”周幼琳含笑打斷他,“那我們到此為止”
李星河頷首同意,“同意,以后就做朋友吧。”
朋友們揮手再見,各回各家。
隔天李星河剛巧跟樸宰笵有約,他本想跟他說,周幼琳比想象中還有意思,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鄭基石說起,周幼琳無敵剛,跟sbs掐起來了,問樸宰笵那妹子怎么能那么剛。
“sbs有個劇找我寫歌你知道吧,我昨天去見了那個音樂導演,聽說他們本來找的是周幼琳,那邊一口就回絕了,你們猜是為什么”鄭基石沒讓他們猜,以講述奇人異事的口吻道,“sbs拖了她兩年的尾款,去年年尾才結算,這次又找到她,她說合作可以,先給錢,超級囂張。”
樸宰笵不知道這件事,讓他詳細講講。鄭基石表示前因后果都已經講完了,再詳細也就是那個項目的制作人被周幼琳搞得很火大,又拿她沒辦法,只能不合作,換人,隨后就找到了他。
“那個制作人對圈內放言再也不合作,指著會讓她低頭道歉,她理都沒理,還反過來說想合作先開支票。樸d音樂導演跟我講,好多人在看sbs的笑話,他們之前經營不善拖了一堆人的工資,好多人為錢低頭比如他就還得工作養家。年輕人就是勇,懟人就直接懟臉,壓根不在意什么大企業的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