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要幫忙打電話給我,掛了”
電話就這么掛了。掛斷后的李星河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妹子那說了他什么壞話,比如他身邊很多女人什么的。可他又想不出來誰會那么干,樸宰笵不可能啊,那哥不是打小報告的人。
樸宰笵當然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跟周幼琳說什么,但黑泡這個小圈子,周幼琳又不是只認識前任,她認識的人可太多了。多到緋聞上了熱搜,自然就有認出了熱搜路人的姑娘給周幼琳科普,小心上當,你緋聞對象玩的挺開的。
告知這個消息的是個女孩子,女孩子的圈子里很清楚誰是花花公子,周幼琳聽說了之后也沒在意。她和李星河才見過兩面而已,壓根沒往那個方面想,自然不在意新認識的朋友在男女關系上開放與否,跟她又沒什么關系。
說到男女關系,權親故鬧得日韓兩國都沸沸揚揚的戀情分手了。這是他的第n次分手,在第一次的時候周幼琳還會安慰他,想當初她初戀分手也是小伙伴一直在安慰她的。可小伙伴談個戀愛太作了,三不五時分一次再和好,來來回回折騰,她也就從擔心逐漸轉變為,隨便吧。
如今親故再度分手,權至龍自己都淡定的跟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周幼琳也就當什么都沒發生。然后他們倆在家庭聚餐上,一起被家長催,年紀都不小了,該考慮考慮未來了。
周幼琳就很無語,她什么時候年紀不小了,新年剛過實歲才25,哪不小了明明還是個寶寶,居然會被催婚
被家長催婚的不止他們兩個還有權家的大姐,悲催三人組迅速逃離家庭聚餐,出來后權姐姐問之后去哪,權至龍群發短信呼朋引伴,帶著姐姐和周幼琳一起去夜店嗨,他們包場。
包場,來的全是親近的人,大家都很放得開。周幼琳尤其放得開,在樓上喝了幾杯后就興沖沖去樓下舞池跳舞了。樓上權姐姐玩國王游戲連輸四輪,四杯酒灌下去連忙退出游戲,扭頭找弟弟妹妹,妹妹沒找著看到了弟弟,趴在欄桿那往樓下舞池看呢。
群發短信召集人出來玩的權至龍組了個過百人的大場子,樓上樓下人都不少。
權姐姐湊到弟弟邊上去本想問他在看什么,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一眼就不用問了,樓下的舞臺被王者承包了。隨著音樂搖曳生姿的姑娘是舞臺的中心,身邊圍繞著一群朝圣的信徒。
“每次看她跳舞我都覺得有些人真的是為舞臺而生。”權姐姐多少有些感慨,“我覺得她起舞時比你在演唱會上弄的那些大場面都要惑人。”
權至龍抿唇笑笑,沒有反駁,視線還在舞臺中心的人身上,嘴里問著姐姐,“怎么不過去玩了”
“一直輸,沒意思。”權姐姐撐著下巴看弟弟,問出時常會問的一句,“你們倆就沒想過內部消化”
不止被姐姐問過還被家長問過的權至龍回的很淡定,“沒想過。”
“為什么,太熟了不好下手嗎”
“是啊,太熟了怎么下手。”
問了太多次,得到的回答也都差不多,權姐姐都不在意了,卻在燈球的射燈掃過弟弟的臉龐時,被他的專注盯著舞臺的視線弄得一愣,這眼神
恰在此時,權至龍皺眉起身,左右看看,找個大個子下去把不省心的家伙薅上來。之前他是看周幼琳被爸媽折騰的心情不好才帶她出來放松的,那家伙放松過了頭,就算周圍都是認識的人也不能亂脫衣服啊,必須帶上來,栓在身邊盯著。
玩嗨了的周幼琳一臉興奮的跑上樓,好久沒跳舞跳那么嗨,出了汗什么壞心情都沒了,沖到權姐姐面前抱著她蹦跶,像個跳豆,給權姐姐晃得把偶然涌現的疑惑都晃沒了。
一直鬧到后半夜這個場子才散,三人組一起回家,隔天組團宿醉。周幼琳是跟著姐弟兩走的,就睡在權姐姐的房間,起床后跟姐弟一起被權媽媽嘮叨,怎么能喝那么多,連忙找機會逃跑,這次就她一個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