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樸宰笵反問。
在手上抓了一路的煙點燃,權至龍不跟他繞圈子,單刀直入,“你對我們家孩子賊心不死”
“據我所知她單身。”
“所以”
“沒有所以。”
權至龍皺眉,盯著他的眼神很不善,“我們家那個不缺人追。”
“我知道。”
“知道你在干嘛”
“好像跟你無關。”
冷笑一聲的權至龍不想聊了,聊不出結果來還聊什么,走人。樸宰笵沒走,趴在欄桿上望著天上那一輪彎月,想起多年前,姑娘偷親他那次,含羞帶怯的眼睛。他其實什么都沒想做,不過對方可能不信。
權至龍信他就有鬼了,要真的什么都不想做壓根就不應從隔壁過來,但這話他沒說,沒必要說。他也沒跟周幼琳說,說了要干嘛,讓妹子反而上了心才郁悶呢。
有人跟樸宰笵說,剛才周幼琳躲陽臺聽墻角來著。鄭基石一臉八卦的等著兄弟解惑,你剛才跟誰聊天,聊了啥兄弟微愣一瞬,失笑,啥也沒講,只讓他別那么八卦。
“李星河呢”樸宰笵轉移話題,望了一圈包間發現少了一個。
鄭基石讓他別扯,“不知道,你說的你,你這到底是想回頭還是不想”
樸宰笵不想跟他聊這個,舉杯,“喝酒吧。”
另一個包間里的權至龍也發現人少了一個,去問姜熙健,周幼琳呢
“之前就出去了,你去外面找找。”
外面到處都是人,哪那么容易找。權至龍樓上樓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打電話過去問人在哪,對方明顯已經出夜店了,那邊的音樂聲很小。
“怎么突然要走”
“有點事。”
“你怎么回去,叫代駕”
“嗯。”
“到家給我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