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周幼琳把眼淚一抹,強裝堅強,聲音都是啞的,超可憐,一點都不堅強,“他肯定也想給我打電話,我們都在忍,我不能打擾他,他已經很慘了,我要是再黏上去他會更慘的。”
權至龍感覺自己就挺慘的,還得先哄她,看她拽著袖子當麻布用,大力的擦臉替她疼,拽著紙巾輕手輕腳給她擦眼淚,“那你想怎么辦”
“寫歌。”周幼琳抽泣著說,“我要把對他的思念都寫下來,寫下來就好了。”話音剛落眼淚大顆落下,雙手又重新放回鍵盤上,一曲思念傾瀉而出。
一個多月前,第一次聽到這個回答的權至龍眼眶不自覺也紅了,心疼自家妹子也心疼自己,甚至于都有物傷其類之感心疼那個早就去了西雅圖的人。他差點跟妹子抱頭痛哭,我們怎么就那么慘。
一個月過去了,號稱思念的騙子在這一個月寫了九首歌,平均一個禮拜兩首。要籌備日專的權至龍寫歌都沒她快,深感自己上當受騙,你t哪是什么思念男朋友,你根本就是為了寫歌怕靈感跑了,故意不愿意走出失戀的吧
一個月過去了,權至龍在跟隊友打著電話,說過一會兒就回去。東永裴聽著他那邊的罵聲,再想起jy的騷操作,以及自己公司的騷操作,也有物傷其類之感,還嘆息著
“周幼琳真的很喜歡樸宰笵啊,他們太可惜了。”
早前也這么想過的權至龍現在只想翻白眼,他倒沒有跟隊友說自家妹子是個騙子的話,這么丟臉的事他自己知道就行,只說,“再愛也要過去了,她現在都有力氣罵人了。”
周幼琳不止有力氣罵人,她還有力氣寫歌正面剛。
一周后再度回韓國權至龍,在他們的私人小天地里,聽到了騙子寫的一首烏合之眾,黑泡,有大段ra的那種,詞的攻擊性暴強,就直懟經紀公司為了賺錢人都不做了,粉絲更是傻逼,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不再,人沒了又t跳出來。
專門等他回來給他聽這首歌的周幼琳問他,“你想不想唱”
權至龍想,但他也知道不可能,“我不唱你打算給誰唱”
“我。”周幼琳揚起下巴,“我跟他們剛正面”
如果再過兩年,權至龍會給小伙伴鼓掌夸她干得漂亮。可對現在的權至龍而言,他會勸,勸她,“這對你沒好處。”
跟大眾為敵對藝人什么好處都沒有,跟一家掛牌營業的經紀公司為敵,對藝人更是有無數壞處。愛豆們是剛不過粉絲的,也剛不過經紀公司。愛豆們面對經紀公司和粉絲的壓迫,唯一能做的是忍。
胸中憋了一團火的權至龍目前在做的就是忍,忍到日專發布,忍到輿論平息,忍到他再度出了好成績走上新巔峰,到那時才是他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時機。
每個少年人長大的方式都不盡相同,但他們都需要經歷成長的陣痛,有人的生長痛綿長無期,有人只是陣痛而已。
對疼痛感知不一致的少年們在經歷過疼痛后走向了兩個極端,權至龍成了沉默的大人,不管是面對紛擾的輿論還是公司的壓力,他都秉持著沉默是金,埋頭努力以待來日。
而周幼琳不喜歡忍,或者說她自認為她已經忍了很久了。她一直忍著什么都沒干,生怕她這只小蝴蝶翅膀亂扇,造成一場颶風,毀了樸宰笵既定的未來。未來他可是會成為巨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