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的s練習生確實很悲催,不單單是空降一個天才把大家壓的喘不過氣來,更多是因為公司初創,很多老師本身教學素質就不怎么樣,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這一批基本都屬于試驗品。
帶學生的老師自身業務能力強不代表就會教孩子,老師們以前遇到的是普通試驗品,在這個標準里權至龍算是不錯的,突然冒出個超贊的試驗品,原先懷疑自己教學能力的老師就轉變為質疑學生的學習能力。
尤其是舞蹈班的老師,周幼琳屬于跨舞種,她一開始的幾節課也沒好到讓老師感覺天賦異稟,反而有些芭蕾的習慣得改,還有點拖后腿。一個月后,天才找到了狀態,學習能力大爆發,一下就從普通學生中脫穎而出,此后老師的眼睛里就只能看到她一個人了。
此后權至龍的練習生生活就跟同批次的其他練習生一樣悲催,每每都被教育要多跟周幼琳學,學個球,那是能學得來的嗎
權至龍還有個比其他人更悲催的地方,大家跟周幼琳不熟,妹子太厲害,超出眾人太多,又被告知人家拿了國家級金獎,雖然只是少兒組也很牛逼啊。如此牛逼的人物,大家的想法多半是,我們比不過很正常,給大佬跪下就行。
跟隔壁鄰居太熟的權至龍完全沒辦法把那個幼兒園就會哄老師的騙子當大佬,騙子還跟他裝不熟,第一次到公司跟大家打招呼還跟他說什么初次見面。雖然他也不想承認他們認識,也配合她裝不熟來著,可他真的沒辦法把騙子當大佬,只能感到更憋屈。
權少年憋屈了一年多快兩年后,周少女感覺到憋屈了。她沒在關注什么少年,她憋屈的點在于,所謂的偶像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進了新公司跟個海綿一樣暢游在知識的海洋里,周幼琳是爽的,爽到憧憬站上舞臺的那天。她都幻想過自己能成為少女時代的一員,想想還有點美,卻忘記了,她距離少女時代很遠,距離boa很近。
s還是個小公司,他們目前是搞不出少女時代那樣的大團隊的,資源有限就會集中資源辦大事。周幼琳既然被各位老師眾贊,也就入了社長的眼,李社長想推她出道,o出道。
十歲的周幼琳聽到社長跟她爸媽說什么成名得乘早一臉懵逼,她這也太早了吧她現在還有嬰兒肥呢,以舞曲出道怎么出玩究極養成啊
李社長想賭一局,成了一本萬利,輸了也沒虧什么。周家爸媽卻有顧慮,孩子還小,當練習生就當上補習班了,真正出入社會,怕孩子移了性情。
爸媽沒同意,當女兒的也不是很愿意,事情就這么卡住了,李社長開啟了一個禮拜至少上周家三次的頻率,想說服家長讓孩子成為他的搖錢樹。大人們的事沒跟孩子講,周幼琳也就當不知道,她其實也說不好想不想去賭一局,社長輸了好歹還會虧錢,她輸了啥損失也沒有啊,贏了就真的是一本萬利。
沒想好的周幼琳成天看到本該一本萬利的那個代表人物跟個傻子一樣,完全沒有巨星的牌面,更郁悶了。她這只小蝴蝶要是都能扇動颶風讓自己替代boa,那gdran還會存在嗎
十歲,在少男少女都很郁悶的日常里,始終裝不熟的練習生們也真的沒有熟起來。兩人連一起從學校去公司或者從公司回家,明明走一條路都能前后相隔五米遠,生怕會從陌生到熟悉。
少女十一歲了,磨了一年,堅持不懈的李社長打動了周家爸媽,兩人答應讓孩子去試試看了。但他們堅決不同意孩子遠赴日本出道,什么公司會照顧好之類的都是廢話,父母一個字都不信,怎么談都不行。李社長口水都講干了也不行,只能折中在準備在韓國出道。
為這事兒公司的高層內部還鬧了一場,李社長之所以想推少女去日本,是那邊的市場更接受養成系,十一歲登臺在日本也算年齡很小但不是獨一份。反之到了韓國,這個年紀登臺,就真成試驗品了,前無古人的試驗品,第一個吃螃蟹的危機比收益大。
周幼琳的螃蟹還沒下鍋蒸,權至龍跑去拆蟹殼了,他去參加一檔黑泡的綜藝,居然以ra的身份又出道了。
當了十一年鄰居還是不熟的少年少女有了接觸,一次練習結束回家的路上,同坐一輛公交車的兩人前后腳下車。
周幼琳眼瞅著走在前面那個家伙越走越慢,慢到都跟她平行了,干脆站住腳,用眼神示意他,干嘛
“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