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舒苒裂開嘴,笑得見牙不見眼,“你難道不喜歡他嗎”
喜歡才會跟對方成為兄弟的李正宰故意裝傻,“我更喜歡你。”
“那完了,我更喜歡他。”
“呀”
韓舒苒大笑,李正宰也跟著翹起嘴角。他們當然都喜歡鄭宇盛,就像他們都喜歡彼此。
男朋友起身往窗邊走,嘴里說著,“那傻子也不知道在外面晃悠多久。”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又回來,點了兩根煙,分了女朋友一根,突然笑出聲來,“我要說,我是因為你喜歡宇盛,才信你喜歡我,會不會很奇怪”
“不奇怪,喜歡你的人不可能不喜歡鄭宇盛。”
韓舒苒沒接煙,李正宰看她不要,起身去找煙灰缸滅煙。
煙灰缸就在窗臺上,他又走回去,又走到窗臺邊,剛好站在光下,被籠罩在光圈里,垂著頭,滅了煙,再扭回頭看她時,眉眼都被陽光鍍上了一層金膜。
“我就知道你懂。”
韓舒苒聽到了胸腔里的聲音,因光下的那個男人,胸腔里曾被主人親手刺穿的器官,咚咚咚的發出響動,不疾不徐,不快不慢,就只是健康的,跳躍著。
不知為何,韓舒苒想跟男人說,“我確實懂,但我不是刻意為之。”
李正宰有些詫異,眉梢揚起,繼而笑開,“你還說我沒自信呢,你也沒有多少啊。我沒有懷疑過,我知道,你喜歡他就只是單純的喜歡他,不是因為他是我的朋友。”
嘴角緩緩上翹的韓舒苒也笑了,淺淡至極,柔軟至極的笑,“看來,你也懂。”
窗臺有光,光下站著人,人在光圈里。
午后陽光正好,地獄里有了光,那就是天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