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有個極其糟糕的原生家庭,父親是退伍軍人,雖然當了很多年的村長但因槍傷患有嚴重的頭疼,每年都給政府寫信索要賠償金,不然根本負擔不了醫療費。他爸年年寫信,年年被打回,理由是沒有直接證據他的頭疼是戰爭造成的。這個爹數十年都在堅持找政府索賠,數十年都被拒絕。
爹的日子不好過,孩子們的日子更悲催,金基德幼年一直遭受嚴重家暴,父親對待孩子不是罵就是打從未好好溝通過。他大哥不好好上學,惹得父親暴怒,打個半死后直接不給念了,金基德在這件事里就是池魚,他啥也沒干就被遷怒了,也挨揍也不給讀書,導致這人學歷有跟沒有都沒區別。
為了讓男朋友理解國際大導的幼年有多凄慘,韓舒苒給他舉了個例子,“趙寅城前兩年上過一部電視劇沒關系,是愛情,你看過嗎”
李正宰搖頭,韓舒苒含著冰淇淋勺繼續,“他演一個幼年被家暴導致成年后患有精神障礙的人,里面有一段是他為了躲避父親的毒打,跳進了糞坑,鄉下旱廁的那種糞坑。”
男朋友楞了一下,看看她再看看她手里的冰淇淋,吃這個的時候說這個你那個咖啡味的冰淇淋顏色可不怎么美妙。
女朋友以為他想吃,挖了口給他,男朋友拒絕,“你繼續說。”
調轉勺子塞嘴里的韓舒苒繼續說,“這事兒金基德干過,那作家可能知道這件事,就是不清楚是不是故意這么設計的。那電視劇播完我接到了一堆電話,在镕哥跟我說,也就是金基德人品太爛,不然那作家會被業內封殺。打人還不打臉呢,這就過了。”
李正宰囧著臉看她毫不在意的繼續吃咖啡色的冰淇淋,“你的意思是很多人知道這件事”
“我反正是聽安東圭前輩說的,前輩喝醉了,罵得很難聽就說了這段,說他人就是糞坑。”韓舒苒完全不在意嘴里說的話和舌尖的冰淇淋是否適合同時出現,她在實驗室的時候,更惡劣的情況都能面不改色的吃飯。
男朋友頂多是能發揮影帝的技能,努力表現出話語和冰淇淋毫無關系,但他眼睛疼,還是勸女朋友別聊,“然后呢”
然后倒霉孩子為了脫離父親的掌控剛成年就申請入伍,本以為能逃出生天哪知進了另一個地獄。極端倒霉的金基德所在的部隊駐扎在雷達基地,專門負責捕獲間諜的。他上司一個失誤錯過了間諜船被查出來了,上司把鍋推到他頭上,導致倒霉蛋直接進了監獄。
“我好像是聽誰說過金導演是南漢山城監獄出來的。”李正宰回憶道。
韓舒苒倒是不清楚具體是那坐監獄,但那也不重要,倒霉蛋的人生還能更倒霉。被關了五年的倒霉蛋,出獄后面臨父親的威脅,為了求生,用所有積蓄買了去法國的張機票逃離韓國。
都已經出國了,地獄之門還能跨國跟隨。到達法國的金基德由于貧窮又是亞洲人,始終混跡底層,日子有上頓沒下頓,最慘的時候都去垃圾桶翻找食物。極端惡劣的生存環境誕生了野獸之都,也讓金基德人生出現拐點。
“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之后發生的一切對那樣的人生來說都是奇跡。”韓舒苒吃下最后一口冰淇淋,把碗遞給男朋友,“你說,他的人生是不是一段傳奇”
男朋友覺得女朋友很傳奇,你都從哪聽來那么多八卦,“以前好像沒聽你提起過安東圭,你們很熟”
“熟啊,我處女作差點就簽了他們公司。”韓舒苒拽著擦手巾等著給男朋友遞,“那前輩自己很不守規矩但是喜歡守規矩的人,我在他眼中是不守規矩的人,我們沒談攏,之后才會跟在镕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