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軍師走到一邊但沒離開片場的尹遙夕示意對方可以說了,李正宰環視一圈,周圍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挺多,就是沒有最應該出現的人。
“你助理呢”
“不知道。”
李正宰卡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不知道她躲哪的意思。”尹遙夕對他沒什么不能說的,“那不是助理是保鏢,我不耐煩被人跟著,她自己找地方躲著,確保我不會被突然冒出來的人綁走就行。”
這回答還真是她的回答,李正宰失笑道,“那你在劇組什么都自己來”
“不然呢”尹遙夕知道他的意思,大小姐離了人就不行唄,“不就是洗洗弄弄么,我又不是個殘疾人,有什么做不到的。”
“抱歉,我的錯。”李正宰道歉還是迅速的,又不想有矛盾,“我聽說你發燒了,現在有好點嗎”聽她說話有些啞,“或者說,你吃藥了嗎”
搖頭的尹遙夕表示,“吃藥會犯困,困了就沒辦法拍了。”
李正宰啞然,“你的意思是你想繼續拍”看她不說話,笑了笑,“之前答應了現在不好反口是吧沒事,我來。”講完看她眼神不對,疑惑,“怎么了”
“你們還真是親兄弟。”尹遙夕隱隱有種玫瑰事件狗子的既視感,她就說吧,鄭宇盛被兄弟附體了。
有附體技能的李正宰其實沒聽懂她隱藏的含義,但碰上這種話笑笑就行,“我去跟導演溝通,你是在這等我還是先去休息室”
“我去休息室。”尹遙夕怕尷尬,之前是她答應的么,還被夸了一波敬業呢,現在反口多尷尬啊,跟玫瑰事件一樣。雖然玫瑰事件中除了狗子好像沒人知道是她的問題,但這回肯定大家都知道啊。大家都看見了,難道李正宰還能讓她抽身而走
李正宰還真能讓她抽身而走,因為他跟導演說的是,有件很要緊的事需要沅彬回趟首爾,不知道能不能拜托導演調整一下拍攝。
“正好尹遙夕也不太舒服。”李正宰光明正大的當著導演組的面講,“讓她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導演才不舒服呢,這幫演員當她什么說調整拍攝就調整拍攝還用人家生病的妹子當借口,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