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受害人,陳海燕當然更喜歡王建業的態度。她因為膽小不愿意告是一回事,別人不準她告是另一回事。所以當時林秀芬打劉美嬌的時候,她說不出話,可她在心里叫好。
到如今,王建英竟真的和劉美嬌是一丘之貉
陳海燕心中發冷。是啊,王建英還活著,只是經常出差,就有人膽敢在青天白日欺辱她。如果王建英真的死了呢
陳海燕記起了剛穿越時的半夜里的敲門聲,記起了她娘家父母與兄嫂的種種暗示,生生打了個寒戰
“姐”陳海燕哭了起來,她怕了,她真的怕了。這種懼怕幾乎在一瞬間門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怕的她甚至無力去想接下來要面臨的輿論上的二次三次無數次的傷害。
我到底在鋼絲上走了多久我竟到此時才察覺自己離萬丈深淵僅僅一步之遙
“姐”陳海燕不自覺的再次呢喃。
她迫切想見林秀芬,她再不敢相信林秀芬以外的任何人
“別哭別哭。”王建英溫柔的拍著陳海燕的背,“都怪我不好,怪我把你放在家里。現在我回來了,我會幫你報仇的。”
可王建英越溫柔,陳海燕越恐懼。因為她此前正是被如此溫柔迷惑,才沒察覺他的蛇蝎心腸。
是的,蛇蝎心腸。當陳海燕在玉米地里遭遇過真正的絕望之后,她才終于徹底理解了原主的無助與絕望。
可王建英不是單純不知世事的她,自幼生活在此地的王建英,真的不知道原主的境遇嗎
他到底是真心為弟妹報仇,還是得勢之后,刻意去享受踐踏他人的快感
那么他與田自強有什么區別
陳海燕在心里撕心裂肺的喊,一樣是吃著女人的血肉,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剝奪女人所有的尊嚴
不,我不能這么偏激與武斷。陳海燕極力讓自己冷靜。失血過多的她身體極虛,哭個分鐘,已然沒了力氣。不得不軟軟的靠在王建英懷里。
鄰居們毫不意外的涌入了她家,低聲的對她指指點點。然而此時的她,面對流言已經有些麻木了。
而就在王建英拿起塊毛巾給她擦淚時,她猛地記起了林秀芬的話,迫不及待的試探道“建英我”
“嗯別著急,有話慢慢說。”
“我我流產了”陳海燕心如擂鼓,王建英,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畢竟生長在農村,我可以容忍你的落后,也曾相信你能成長。但我必須知道,你是把我當個人,還是一個漂亮的、貞潔的胎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