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好結婚證和戶口本,達成目的的人喜滋滋的走出了公社,順便去供銷社買了幾斤碎米糖1,等回大隊的時候,好散給大家當喜糖吃。時下的竹水大隊是真的很貧窮,農村里結婚很少有能擺宴席的,甚至連鞭炮都未必放的起。
所以大部分結婚的“席面”,就是散點麥芽糖,泡點紅糖水招待招待雙方親友拉倒了。反正當年原主結婚時,也差不多就是點瓜子花生的事。所以她二婚能上米糖,能算得上升級辦理了。
回程的路上,陸瑞松背著手,跟林秀芬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了接下來的學習計劃,以及如何均衡學習與上工的問題。
“你現在沒有個當工人的男人,再不上工,肯定有人找你麻煩。”陸瑞松分析道,“我們還是得合群。”
已經冷靜下來的陸章文道“我覺得我可以上全天工,姐你可以只上半天。”
林秀芬“嗯”
“養家糊口男人的事,我現在既然結婚了”陸章文在結婚兩個字上加了重音,“就不能當孩子看待。我們現在又沒孩子,所以對外來說,我跟我爸上全天工,你上半天工,就夠我們家吃飯了。而我的高中知識早已經學完,現在也沒書可以看,多上工沒事。你抓緊時間,把高中內容學透。尤其是數學和物理”不是他說,他姐的腦瓜子是不怎么開竅,數理化的題目但凡打個彎,她都能暈在陷阱里。不努力怎么行
陸瑞松贊同兒子的意見“權當我們交房租。”
林秀芬不確定的問“你們兩個夠吃嗎”她可沒忘剛認識那會兒,陸章文餓得嗷嗷叫喚的模樣。
“沒事,你回來之前我們早跟張定洋說好了。陸章文現在是張定洋的干兒子,他干爸養他沒毛病隊里人也是知道的。反正張定洋就是個幌子,大不了我給他塊金子。錢的事你們別操心,有我們呢。對了,”陸瑞松突然道,“你娘家那邊,真不用弄點聘禮過去嗎”
“不用,既然他們當我死了,那我也當他們死了。如果他們膽敢過來訛錢”林秀芬臉上閃過一絲厲色,“別怪我喊人把他們家砸個稀巴爛”沒資源的大極品是有明顯的弱點的,只要狠得下心,再愿意舍點小錢,絕對能一勞永逸。畢竟絕大部分能作妖的極品,全在于兒孫親戚愿意給他臉。不然,農村里活活餓死的老人家還見得少嗎
叢林社會的生存法則,比狠罷了。
天色不早,人加快步伐趕回大隊,剛好碰到下工哨子吹響。剛有了兒媳婦的陸瑞松拎著個紙包,喜氣洋洋的滿大隊派米糖。林秀芬也大大方方的把結婚證拿出來給大家看。大部分人并不識字,他們認的是結婚證上的紅雙喜和右下方的公章。
然后林秀芬看著眾人傳閱的那張號稱結婚證,其實是張紙的玩意,突然想到,對付這幫文盲,她打什么真結婚證畫張假的忽悠人不就完事了嗎她又不是不會畫
所以說,現在去離個婚再造個假還來得及嗎在線等,暴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