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于苦中作樂的林秀芬順利的找到了安慰自己的新角度,保持著愉快的心情刷牙洗臉進入了夢鄉。
可今夜注定是個不平夜。沉睡中的林秀芬突然從夢中驚醒,因為她聽到了些微的不太尋常的動靜。再仔細聽去,木門推動的吱呀聲猶如響在了耳邊,頓時頭皮一麻她僵硬的扭轉脖子,看向了房門。是小偷么
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體內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腦子瘋狂的運轉開來眼睛快速的掃視著房間,猶豫著自己是否要鉆入床底,以避免與小偷的正面沖突。反正她沒多少現金,丟了就丟了。何況即使全部現金都放在家里而不是銀行,那也不如自己的安全重要。
然而她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床底空間太小,一旦小偷不僅想偷錢,那她便是甕中之鱉
“該死的王建業”林秀芬翻身下床,心里不住的暗罵。說好的鉸鏈,現在都沒搞回來否則她怕條卵
好在從來不缺被害妄想的林秀芬并非全無準備。她深吸一口氣,極力壓下心中的慌亂與恐懼。打著赤腳,一點點的、無聲的靠近了自己的房門。然后,她摸到了立在房門邊那根能給予她無盡勇氣的武器狼筅
咔擦一塊鐵片沿著門縫插在了老式門鎖的彈片上,三角形的彈片受力回縮,房門明顯的被重重的推了一下。林秀芬呼吸一窒,心跳如雷鳴般震動著她的耳膜。她握著狼筅的手緊了緊,冷靜冷靜還有一道門閂沒有體能優勢的自己只有一次突襲的機會,絕不能打草驚蛇
小偷明顯有著豐富的經驗,推房門失敗后,他沒抽回鐵片,而是讓鐵片繼續卡在門鎖里。很快,門外又伸進來了根細小且堅硬的鐵條,耐心的撥弄著木制的門閂。
屋內漆黑一片,林秀芬沒辦法看清門閂細小的移動,只能憑借聲音判斷小偷的進程。不知過了多久,門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響動。緊接著房門緩緩地、緩緩地向內推著。
木制的合頁不受控制的發出高頻的摩擦聲,輕且尖銳;一個小小的燈籠,散發出微弱的光,模糊地勾勒出了門外人的輪廓。
從身形判斷,那是一個男人,強壯的男人。
林秀芬雙手顫了顫,又迅速逼迫自己屏住了呼吸,雙腳打開與肩同寬,膝蓋下壓腰部弓起。手里的狼筅無聲的調整好了方向。她像藏身于黑暗中的獵豹一般,靜靜地等待著獵物進入攻擊范圍。
就在黑影跨進房屋的瞬間,早有準備的狼筅驟然刺出這一刺犀利剛猛,毫不留情
噗嗤槍頭入肉的聲音在屋內外所有人耳邊炸響
“啊”凄厲的慘叫瞬間劃破了夜空跟隨在后的另一人心中駭然,手中照明的小燈籠倏地落地,在最后的光芒熄滅前,果斷掉頭飚射而出,干脆利落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