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與王建業在同一個軍區奮斗過的戰友走進了公安局的辦公室,王建業坐到了林秀芬的身邊。
“我知道你更恨我了。”王建業苦笑,“但我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和舅舅去勞改。”
昨天的那疊錢,再次遞到了林秀芬面前“昨天的事可大可小。沒有出人命,你甚至沒受一點傷。所以即使從法律上來講,也是不能真的判刑的。當然,我很贊成你用這樣的方法教訓他們。”
“我想,他們既損失了錢,又在公安局里關上兩天,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王建業,你在仗勢欺人。”林秀芬語氣平淡。
王建業垂下眼“對不起。”
林秀芬接過了錢,從里面數出了100塊,把剩下的退了回去。
王建業的目光充滿了不解。
林秀芬嗤笑“我能讓你抓住我敲詐勒索的把柄打我一次給一百,那是白紙黑字寫明白的。你告上天都沒用。”
“原來在你眼里,我是個這么禽獸不如的東西”
林秀芬驚訝“你難道不是”
王建業撇開臉“家里我大致收拾好了,院子等我回去重新弄。地里的菜也會補種好的,你放心。”
林秀芬輕笑一聲,收好自己的一百塊錢,起身離開了公安局。王建業獨自坐在大廳,等待著戰友說情的結果。可是他的眼圈一點點的紅了。沒有人知道,他其實很欣賞林秀芬的。他之所以無視原來的林秀芬,正因為他所喜愛的,是能獨當一面的女人。
然而,無論是懦弱的林秀芬,還是強勢的林秀峯,他母親似乎都不愿意接受。他或許終其一生,都得在兩個理應跟他最親密的女人之間左右為難。
戰友帶來了好消息,但王建業笑不出來。戰友拍了拍王建業的肩,跨上自行車走了。而吳友妹姊妹四個,因林秀芬那份筆錄,至少得等15天后才能來接人。畢竟他們實際危害雖然不大,但蓋不住林秀芬著實寫得有點嚴重,隨便關兩天就放人不合適。
王建業抹了把臉,步履沉重的往竹水大隊走。一路上都在盤算著,怎么樣才能把林秀芬的院子弄得更好些,讓她能盡早消氣。
哪知他剛走進大隊,就見王建設一陣風的沖了過來,嘴里大嚷著“業哥你回來的正好,我正要去縣里喊你呢你快回去看看吧,德哥被嫂嫂打了”
王建業一呆“你哪個嫂嫂”
“還有哪個嫂嫂,除了你老婆,哪個婦人家有那么兇”王建設跳著腳道,“打的可兇了”
王建業撒腿往自家跑,遠遠的就能聽見王建德的哀嚎走到近前,只見林秀芬舉起明顯鈍了的竹竿,死命往王建德身上捅。武器的意義在于,它可以很好的彌補體能上的差異,且一寸長一寸強。于是,王建德一個大男人,就這么被林秀芬堵在家門口,一頓猛戳
王建德被戳得不住跳腳,一邊哀嚎一邊質問“嫂嫂你打我做么子啊我又沒惹你”
林秀芬獰笑著道“你大哥不讓我找老妖婆報仇。你是老妖婆最疼的仔,我找你報仇今天我打死你你要恨,恨你大哥去吧”
王建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