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陸余的殷勤不像是對養大他的長輩,反而像女婿討好老丈人。
這想法就讓安總很不爽,頓時沒了胃口。
而看到陸余給他送完點心,就很自然地轉到灼寶身邊,靠著單人沙發的真皮扶手坐下,安致遠當即就黑了臉,把點心一推:“我不餓。”
然后就背著手上了樓。
郭琳笑著解釋:“你安叔叔累了,我過去看看。”
她的笑容沒維持多久,追到安致遠之后,就拍了他后背一巴掌:“干嘛啊你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跟誰甩臉色呢”
方才還端著長輩架子的安總登時慫了:“誰端架子了,我沒有,就是有點看不過眼,你看陸余那樣子,那么大個沙發,非要坐咱灼寶身邊,黏黏糊糊的,你說他倆會不會又聯系上了,不然怎么夏天回來了”
郭琳心說:人家一直就沒斷過
她把老公推進房間里,關上門,才開始洗腦:“我覺得陸余那孩子不錯,知根知底的。你知道xxx吧什么xxx你都不知道哎呦你落伍了,不就是最近選秀出來的那男孩么年輕人都可喜歡他了,他也是喜歡男生的,最近被爆出來約,前途一下子沒啦”
安致遠面無表情:“你又要跟我說,那個圈子很亂,最好讓灼寶找個品行端正的,是吧”
郭琳哼一聲,承認:“你知道就好。”
這兩年,郭琳一直沒停止過對安致遠輸出“先進的價值觀”,什么喜歡男女無所謂,每一種感情都值得尊重啦;什么這種基因是娘胎里帶來的,要怪就怪她,怨不得灼寶啦;什么結婚率越來越低,大部分年輕人以后都單身一輩子,喜歡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區別呢
安致遠隔三差五就聽一聽媳婦的“謬論”,如今還能保住搖搖欲墜的三觀,仍舊堅持傳統思想,簡直是個奇跡。
樓下,安予灼想從沙發上躲開,結果被陸余直接抱進懷里,動彈不得,嚇得毛都炸了。
安予灼:“快放手啊小心老爸一會兒下來,打斷你的腿我發現你最近怎么那么囂張”
陸余一點也不怕:“反正要跟他攤牌,當然要先給他打個預防針。”
安予灼警惕:“你說的驚喜不會就是跟老爸攤牌吧”
陸余默認。
安予灼:“”
“放手,不然我咬人了”
然而用咬人來威脅是沒用的,安予灼改口:“我要生氣啦”
還是這一招奏效,陸余老老實實放了手,安小少爺便一下子彈到長沙發上,跟他保持禮貌的社交距離,但想了想要聊的話題,又不得不湊過去,嚴肅道:“千萬不能刺激老爸啊”
陸余:“不會,我準備得很充分。”
安予灼:“那你透露一點點,我給你審核一下說辭。”
陸余學著他的樣子也咬耳朵:“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先陪我去看房子。”
安予灼:“看什么房子”
陸余沒說選他倆的愛巢,挑了個矜持的說法:“就當提前慶祝我們獲得爸爸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