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拍拍自己的課桌,“灼寶過來,正好給你再講一種更簡便的解題方法。”
安予灼瞥了眼被鐘函占了大半的課桌,毫不遲疑地把椅子往陸余身邊挪了挪。
于是倆人椅子貼著椅子,胳膊貼著胳膊,鐘函望著他們,趴著的姿勢一瞬僵硬:
陸余向鐘函揚了下眉,語氣卻像是剛想起他似的:“哦,你也可以一起聽。”
鐘函:“”
鐘函這個氣。
董宇緹風風火火地跑過來,嘴里喊著“灼寶”,卻眉飛色舞地向陸余使眼色。
陸余:“”
見陸余別過視線不搭理他,董宇緹便把一封淺藍色信箋拿出來晃了晃,轉而向灼寶眉飛色舞:“吶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托我轉交給你的。”
鐘函聞到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又看到騷氣的淺藍色,臉垮下去:“又是情書”
“哦豁”王鸮跟打了雞血似的扭過頭,“讓我看看”
安予灼自然不肯讓他們看,伸手去搶,可惜董宇緹嘚瑟過頭,一時失手,被王鸮得逞,比安予灼起身更快的是陸余。
然而,王鸮以為陸余是在給安予灼讓位置,嘎嘎大笑著就往外跑。
“”安予灼不得不追。
于是,一路笑鬧到班級門口,舉著情書的王鸮差點沒跟前來上課的英語老師覃茜撞個滿懷。
覃茜吃痛地“嘶”一聲,王鸮嚇了一跳,甚至忘了收回舉著情書的手。
“茜覃老師,我把你撞疼了”王鸮看到英語老師疼得發白的臉色,有點慌。
他記得他沒多用力撞人啊
“沒事。”覃茜同時接過正舉在她面前的情書,“都回去上課吧。”
王鸮:“”
安予灼:“”
陸余:“”
王鸮差點直接給安予灼跪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老師會來啊
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大家各回各的座位,覃茜站到講臺上,邊讓同學們拿英語書,邊掃了眼信封。
上面有安予灼的名字。
原來是給他的嗎覃茜覺得一點也不意外,他是她從教這么多年,都少見的漂亮孩子,有女生或者男生傾慕是很正常的事。
她也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事實上,覃老師還覺得,如果在很年輕的時候,稍微開一下情竇,或許反而能學會如何辨別人和人渣。
她抬眸就對上安予灼同學那雙忐忑的、偏圓的杏眼。
杏眼長在男孩子身上,總會顯得過分漂亮,一不小心就容易女氣,可安予灼的臉無一處不精致,倒是很和諧,完全是個乖乖的純情小男生。
覃茜怕嚇到他,給了安予灼一個安撫的眼神,并打算一會兒找借口溜達到他的座位,告訴他,老師不會告訴家長,或者你們班主任,你大可放心。
“翻到第32頁,今天學新課文”覃茜上了十五分鐘課,趁著叫同學朗讀課文的工夫,將那封淺藍色信箋塞進自己的英文書里,預備給忐忑的小少年一顆定心丸。
然后,覃茜意外發現,這信封背面還寫著一首英文小詩。
是泰戈爾的ofove。
覃茜忍不住多看幾眼,這字跡怎么越看越像她的課代表陸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