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三聲一起跳嗎”星野青一直很喜歡這種集體活動。
“嗯。”安室透從剛才那種被雷劈的感覺中回神。
松田陣平、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也沒什么異議。
他們五個人爬上了玻璃天路扶手,坐在上面。
“三”
星野青閉上眼睛和大家一起喊著。
“二”
安室透望著雪與山,仿佛將自己心底積攢的壓力釋放出來。
“一”
諸伏景光心底地不安定感、萩原研二離家多年的擔憂、松田陣平將父親一人留在現世的愧疚,在躍下去的瞬間,似乎都被遺忘了。
星野青沒有戴著雪地太陽鏡,跳下來時緊閉的雙眼睜開。
他四肢張開,享受著風和自由,披散著的中長發像瘋子一樣張牙舞爪的。
他上次做類似的事情,是在東都水族館里。
星野青為了救小島元太、吉田步美和圓谷光彥,背著他們從摩天輪的座艙里跳下來。
直升機的機槍在掃射,孩子們害怕的瑟瑟發抖,他需要一點好運讓大家安全的離開座艙,和現在這種放松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最內斂的諸伏景光在天空中大喊著,釋放著自己的郁氣。
從諸伏景光的聲音中,安室透聽到了放松感。
諸伏景光從天臺上自殺后,讓他的哥哥難過,讓幼馴染降谷零一個人留在組織里。
午夜夢回都是他的哥哥諸伏高明、他的幼馴染降谷零和他那條線上所有的同事,都因為他而出事。
他及時自殺讓大家都能安全了,但是感情上的傷是無法輕易痊愈。
諸伏景光總是自責,這種情感一直壓抑在他的心底,是他的執念。
讓他在天空中短暫的遺忘這些吧。
安室透見諸伏景光將負面的情緒釋放出來,就不再關注他,而是往下方看去。
地面在快速的接近,那種宛如要從高空墜落的不受控的感覺,讓安室透不太適應。
他不習慣這種不能掌控的事情,但是這種無法掌控的自由感,又讓他放松。
安室透的朋友在身邊,他們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不需要偽裝,可以自然的展現著屬于降谷零的一面。
他抿住嘴角,不再像“安室透”那么笑著。
松田陣平什么都沒想,生前最大的愿望,給萩復仇,江戶川柯南在今年幫他完成了,而害死他和萩原研二的炸彈犯,也死在炸彈中。
他只是有些擔心沒有人照顧他的父親,現在也有了復活的機會。
所以他只是看著地面在發呆,隨著風在空中搖晃。
萩原研二往松田陣平的方向劃拉著四肢,但是他沒有張開嘴,他可不想再嗆到自己了。
他現在是第四次玩這個,沒有什么新鮮感了,只想看看看其他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