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還要靠關系嘛。”蘇真隨口道“我到時候找個張家的小伙子結婚,這樣我就是張家人了,關系不是問題。”
白為正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驚訝了一會兒,覺得她應該是開玩笑的。于是搖了搖頭,用一種滄桑的語氣道“現在的年輕人呀,感情的事也能隨隨便便開玩笑,時代真的是變了。”
見他這么說,蘇真也挺好奇的道“你也才四十歲,不算是年紀大吧,你年輕的時候怎么也沒談個對象”
白為正靠在椅子上,微微仰頭看著天花板。
他這個樣子一看就是有故事的,蘇真更好奇了,“你是不是年輕的時候受過感情上的傷你被甩了還是對方死了”
這可不是她瞎猜,畢竟玄門中人遇到危險是很正常的事。白為正的搭檔都死過好幾個,喜歡的人也出事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白為正頗為無語的道“不是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會有感情經歷。”
蘇真還想說些什么,白為正道“你有嗎”
“我沒有。”蘇真道“不過我還年輕。”
白為正決定換個問法,“那你覺得你接下來的十幾年會經歷什么刻骨銘心的感情嗎”
蘇真一下子被問住了,她想象了一下自己愛上了某個人,然后為那個人要死要活的場景。她發現自己根本想象不出來,甚至一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別扭,非常的變扭。
白為正臉上帶著一絲絲的驕傲,“我年輕的時候心里想的全都是工作,想盡可能拯救更多的人,哪有閑工夫想這些”
看得出來他說的應該是真話,蘇真說不出是佩服還是別的感覺,她問“你現在后悔了嗎”
“我從不后悔。”白為正說的斬釘截鐵。
蘇真覺得他這樣也挺好的,一個人如果能做到一輩子不后悔,也是一種幸福。不像她,她就經常后悔。
她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初選擇做兇宅試睡員,她經常會想,如果當初隨便找個普通的工作,她是不是就不會遭遇危險然后被保險綁定了
如果她沒有被保險綁定,她可能至今都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每天上班下班吃吃喝喝不知道有多開心。
“唉。”蘇真嘆了口氣,字跡潦草的寫完了申請,站起來道“你下班吧,我去找主任。”
雖然張燦靈很嫌棄蘇真的申請,但還是給她蓋了章。
蘇真拿著申請去了資料庫,她找到了資料庫的負責人說自己要看十幾年前k市怪物的資料,負責人沒有說什么,直接帶著蘇真往里走。
總部的資料真的是很多,一路走過來蘇真看到了數不清的資料。
負責人帶著她一路往里走,終于走到了資料庫最深處,最里邊的那間資料室的門外。
蘇真看了一眼,門上什么也沒寫。
她問“門上怎么什么也不寫萬一有資料找不到了怎么辦”
資料庫的負責人是個懶洋洋的中年男人,聞言他捋了一把看起來好幾天沒洗的頭發,道“都寫在門上,是擔心偷資料的人找不到地方嗎”
蘇真被噎住了,負責人并沒有推開最里邊的那扇門,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旁邊的那扇門。
金屬的門發出刺耳的響聲,他把門推開之后,里面倒是沒有多少灰塵。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蘇真稱贊道“真是辛苦你了,這么大一個資料庫交給你管理,這里面還能保持得這么干凈,挺辛苦的吧”
“那倒沒有。”負責人看著門內道“主要是這間資料室經常有人來,來的人多了,每個人的衣裳蹭一點灰,這里面也不會太臟。”
說著他指了指隔壁的那扇門道“這里面就不一樣了,特別臟,灰塵厚得能種菜。”
蘇真都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只好說正事,她指著一資料室的資料問道“哪些是我要的資料”
“全都是。”負責人道。
蘇真瞪大了眼睛,負責人道“其實這間資料室剛獨立出來的時候,這里面并沒有這么多資料。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人一直沒有放棄過對這件事的研究。所以資料就越來越多,現在就變成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