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欺負誰啊
隔天就是中秋。
這天,許家人早早的就起了,因為要祭祖,權至龍也知道,所以這天早上根本沒敢賴床,許臨曦一起,他也跟著起來。
起來洗漱后沒多久,許家其他的長輩和年輕的一輩就過來了,權至龍去叫了人,許家長輩笑著應了,寒暄幾句后祭祖就開始了。
許臨曦作為主祭者,他鄭重的開了大門,恭請祖宗們回家,做完這個儀式后他接著又回到祭桌前,燒香、獻花與獻酒,率領家庭成員行叩禮。
在這過程中,他還又向家人介紹祖宗的光榮事跡,聲音抑揚頓挫,不疾不徐的。
許家祖上也是有榮光的人,也曾立下許多的功勛,這些事跡即使到現在,許家的長輩們聽的還是很自豪。
但那些已經成為歷史,只是記載在家譜上的傳承,他們要想恢復往日的榮光還得看孩子們,只是這么多年,一直都沒能實現心愿。
直到現在。
許家長輩們看著許臨曦,眼里滿是慈愛和期待,這個孩子幾年前就考上了首爾大,現在又通過了司法考試,這就很了不起了。許家長輩們覺得,這個孩子是他們家的希望啊。
四十分鐘后,祭祖儀式結束。
結束后,許臨曦再次率領家族成員對祖宗行叩禮,恭送祖宗。
等送完后,一家人才坐下來吃團圓早飯,要平常,長輩們用完早飯也都回去了,但因為今年有權至龍在,長輩們又呆到中午,吃過午飯才走。
吃午飯時,權至龍作為晚輩,許家未來的女婿,他十分有眼力見的給長輩們倒酒,分煙,聽他們說過去的事,萬分認真的給他們捧哏。
誠摯的樣子讓許家的長輩們很滿意。
許臨月擔心他喝多了,傾過去問他,“還好嗎”
權至龍還沒回答,一位叔公已經說道“才喝這么點酒,就醉了不是吧”
許臨月笑著回“不是的,是因為他酒量不怎么好,叔公您要真想喝,我陪您喝唄。”
叔公指著她說“不得了不得了,這才到哪就心疼上了,女生外向啊。”
其他長輩都笑了起來,然后又很和藹的讓她帶著權至龍出去透透氣,醒醒酒,順便看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許臨月趕緊扶著權至龍跑了。
長輩們見她真扶著人跑了,笑的更大聲了。
許臨月現在臉皮也厚了,面對這笑聲也絲毫不臉紅的,她趕緊拉著人出去,“我叔公他們都超級恐怖,超級能喝的,你再是再不走你就看不到晚上的月亮了。”
“那么恐怖”
“嗯,說了我們家有喝酒的基因在的。就剛剛跟我們說話的那個,村里至今沒人能喝的過他,現在他年紀雖然大了,但是要放倒你還是很容易的。”
權至龍一臉的驚愕,接著后怕的拍了拍心口,“還好跑的快。”
許臨月問他,“有沒有難受”
權至龍搖頭,“也沒差到那個程度。”
也沒去哪,大熱天的,出去曬不是自找不自在嗎許臨月給權至龍洗了臉,然后就讓他去午睡,權至龍一覺睡到傍晚才醒。
醒來后家里已經沒看到長輩們了,問了下才知道是回去了,“叔公們還說,以后讓你多來玩。”
權至龍笑著應下了。
晚上,一家人吃了個團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