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學校出來后,許臨月又隨意的帶權至龍這里走走,那里看看。
這么多年村子還是沒什么變化,依舊那樣,唯一的變化就是當年的那些小孩長大了,大人們變老了,一路上許臨月遇到不少兒時的玩伴,有男有女,他們看到她都有點不好意思。
也遇到了許多當時嫌棄她、說她是災星的大人們,許臨月再見到他們發現記憶里那些高大威猛、兇兇的大人們如今都佝僂了腰,有了皺紋,早已沒有年輕時的樣子。
他們看到她,都露出了笑,親切的跟她打招呼,問她什么時候回來的,弟弟和媽媽有沒有回來,他們身體怎么樣;又問權至龍是不是她男朋友,在她說是后又夸起了他們倆天造地設的一對。
種種的一切,就好像在她家出事后幸災樂禍說風涼話、捏造事實造謠、罵她是災星不讓家里的小孩跟她玩的人們不是他們一樣。
許臨月就想,人怎么能這么善忘呢
她唇角的笑淡了淡,矜持客氣的回了一位村里的嬸嬸后拉著權至龍走了。
走后,還能聽到他們的討論聲
“如今他們家可就好了,大女兒當明星,能賺錢,小兒子考上了首爾大,念法學的呢,真有出息。”
“不止,我聽說他已經通過司法考試了,才大三哪,就通過了司法考試,這孩子不得了,真的不得了,以后成就不會差的。”
“才大三就通過司法考試啦哦莫哦莫,這個孩子也太厲害了,多少人考了十幾次都還沒考上呢,他一次就過了這孩子不得了,以后一定可以當大官的。”
“聽說是臨月找到秋雅和臨曦。”
“所以臨月真是許家的福星啊,要沒她,他們家也沒現在這么好的日子過。”
“沒錯沒錯,她是真的很厲害了,小時候我看她就覺得她有出息,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啊,就懂的幫爸媽干活,會心疼人。哪里像我家這個,到現在還不像話,別說給家里蓋房子,孝順長輩了,還得我貼錢給她。”
那些話順著風吹進耳里,許臨月聽的覺得好笑,她轉過頭跟權至龍說“我小時候他們可不是這么說的。”
權至龍也聽到了,他皺著眉,神情很是不爽,同時也很心疼她,正要寬慰她時,就見她笑了起來,“可是現在我不生氣了,不是原諒了,而是覺得沒必要。”
“我小時候覺得他們很兇很厲害,現在長大了看,他們也沒多厲害,只是因為那時的我太小了,我沒力量所以才會覺得他們厲害。現在他們處到了我當時的位置,也一樣弱小,沒有力量,我計較什么呢”
許臨月笑起來,向著明媚的太陽,她有更廣闊的天空,有更美好的未來,這些不痛快的過往,就適當的放一放吧。
到家后,許臨月又和權至龍一起準備明天祭祖需要的松餅。
做著做著,他忽然沾了面粉往她臉上涂,許臨月“”
抽了吧
她要如法炮制時,他狡猾的躲到了奶奶后邊,許臨月氣的牙癢癢的,她瞪著權至龍,權至龍沖她做鬼臉,許臨月好氣。
她叉著腰,指著他,“你給我等著。”
權至龍“挑釁”她,“你來你來”
許臨月真抓了把面粉飛奔向他,權至龍大叫起來,他在長輩身后躲來躲去的,許臨月抓不到人氣的直跺腳,“你有能耐你別跑”
“哥哥是傻子嗎”
許臨月又去追他,權至龍躲到叔叔身后,接著又躲到嬸嬸后邊。
大人們見他們倆這樣,都笑了起來,笑聲中,從早上起就縈繞在他們身上的悲傷和嚴肅也慢慢的消散了。權至龍發現后,也就不逗女朋友了,他停了下來,讓她抓個正著。
許臨月直接往他臉上涂面粉,“讓你跑。”
權至龍笑嘻嘻的將她抱了個滿懷,抱住人后又低下頭親了她一口,“不生氣不生氣哥哥給你欺負。”
許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