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會,她又隔著朦朧的視線看向沈秋雅身后的少年,少年身姿挺拔,面容英俊跟記憶中的兒子一樣,許奶奶看著又哭了起來,“這是臨曦吧跟他爸爸長的一樣一樣。”
沈秋雅回頭,“臨曦,叫奶奶,這是奶奶。”
白臨曦彎下腰,嘴甜的叫人,“奶奶。”
許奶奶哎了聲,又抱住他,“哎一古,我們家的孩子,受苦了。”
許臨月也轉過去擦了擦眼角,擦完她又轉回頭,“奶奶,我們先過去醫院做下檢查吧,其他的等回家再說。”
許叔叔也是這么勸,許奶奶這才收了淚,聽孫女的安排過去醫院檢查,只是在過去的路上,她緊緊的拉著兒媳婦和孫子的手不放,就怕松手了他們又不見了。
看的許臨月心里又酸酸的,怕的人不止她一個,奶奶也怕。
媽媽當初的消失,真的給她們家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而這些都是那些無恥缺德的人帶來的,許臨月握緊了拳,心里也滿是厭惡,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那些人下地獄。
又過了一個小時,許臨月才到三星首爾綜合醫院。
到醫院后,她先是去建檔充錢,充完錢后她又取了號去二樓排隊等著。
等了會兒,有一個圓臉的小護士走進來,進來后她看了一圈,看到人后她走過來,“許臨月xi是嗎請跟我這邊來。”
許臨月愣了下,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號,又看看前邊排的號,距離她還有好幾十號人,怎么也輪不到她,但這個護士卻讓她跟她過去,許臨月沒動,而是問道“您是有什么事嗎”
護士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語,“是這樣的,我們胸外科的車教授知道您奶奶的病情后,想給她看看。”
許臨月驚了,“可我沒預約啊。”
這位車教授許臨月知道,天縱英才,醫術出了名的厲害,年紀輕輕就坐到了教授的位置,更是胸外科的權威,也正因此,一般人也約不到他,至少她不能。
小護士笑了下,“這您就不要擔心了,那邊都已經安排好了,您跟我過來就行了。”
許臨月問“我能知道是誰安排的嗎”
小護士笑,“這個不能說哦。您跟我過來吧。”
許臨月回頭看媽媽,沈秋雅不知道怎么了,以眼神詢問她,許臨月對護士說了句稍等后就附耳過去在媽媽耳邊低語,沈秋雅聽的也是一臉凝重,這不知道是誰安排的,就讓她們過去,她們也不敢啊。
天上可不會白白掉餡餅。
白臨曦也聽到了,聽完他不確定的回“會不會是至龍哥幫我們約的啊”
許臨月和沈秋雅齊齊回頭看他,白臨曦撓撓頭,“至龍哥中午那會有問我今天有什么安排,我就說今天要陪奶奶過來做個檢查,但我沒說要檢查什么啊。”
許臨月聽到這,就知道是誰幫她約的這位大佬了,除了權至龍,不做第二人想了。除了他,還有誰有這么大的能量請的動這位大佬呢又有誰會幫她們安排呢
沈秋雅轉頭看女兒,許臨月咬了咬嘴唇,“是他,他知道奶奶前天吐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