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收到許臨月短信時剛洗完澡出來,看到她的短信,他頭發都顧不上擦了,忙抱著手機給她回復「不用啦,我也沒做什么。」
他這么說,許臨月難道還真說那要不就這樣算了吧那不可能,別說媽媽不會答應,就是答應了她自己也過不了心里那關畢竟這是好大一個人情。
她給他回復「要的,這必須要,您什么時候有空我請您。」
權至龍抱著手機想了一會兒才給她回復「這幾天都有事,可能沒時間,過幾天可以嗎」
許臨月「嗯,可以的,主要看您方便。等您有空了您跟我說一聲吧。」
許臨月「還有個,我剛才給您買了碘伏和棉球,大概還要四十分鐘才會到,到了您簽收一下,簽收完處理一下傷口吧。」
這簡直意外之喜,權至龍歡喜的笑出來「好的,謝謝。」
回完他也沒再多糾纏,而是見好就收,他和她好不容易才又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他不能輕易破壞了這個局面,他得忍耐,哪怕他這時很想跟她聊天說說話,他也得克制住。
不過雖然不能聊天,但他可以看她給他發的短信啊。
權至龍把她發來的信息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主要看買碘伏那條,看完他咬著唇笑,她關心他了,真好。
另一邊。
許臨月發完信息也放下手機,“媽媽,跟他說好了。”
沈秋雅摸了摸女兒的頭,“說了就好,他確實幫了我們很多。”
許臨月點頭,“媽媽我知道的。”
就算剛才媽媽沒說,她也打算找個時間向他表示感謝,只是找到媽媽的喜悅太大了,她又有太多的話要跟媽媽說,這才耽擱了。
許臨月又跟媽媽說起來,說著說著她的眼皮漸漸沉了下來,聲也弱了下去,即使這樣她也還是撐著沒睡,沈秋雅給她掖了掖被子,“睡吧。”
許臨月還是搖頭,沈秋雅不解,問她為什么,許臨月困倦的揉著眼,小小聲的回“怕睡一覺起來媽媽又不見了。”
沈秋雅聽的差點哭了,當時她就是在孩子午睡時出門,結果出了事,這事看來給月月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以至于她到現在都不敢睡,她摟住女兒,“不會的,媽媽以后都不走了,會一直陪著我們月月的。”
許臨月豎起小拇指,“拉鉤。”
沈秋雅伸出小拇指和她拉了拉鉤,拉完,她又撫著女兒的頭發,“快睡吧,媽媽看著你。”
她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拍著女兒的背哄她入睡,就像她小時候那樣,許臨月被拍的很舒服,很快進入睡夢中。
沈秋雅看著女兒的睡顏,又心疼又愧疚,她不知道她出事的那個晚上女兒是怎么過的,之后那么漫長的日子又是怎么過來的。
只要一想,她的心都要碎了。
第二天。
許臨月一直睡到自然醒,醒來后,她還沒徹底清醒,耳邊已經傳來了媽媽溫柔的嗓音,“醒了”
頓時所有的瞌睡蟲全飛走了,許臨月睜開眼一看,媽媽溫柔的坐在床邊看她,她如乳燕歸巢一樣撲入媽媽的懷里,“媽媽,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