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睡著后,媽媽出去了,去哪了她是媽媽出事后才知道的。
那天她睡著后,外公家打來了電話,說外婆不舒服,讓她回去看看,媽媽擔心外婆就回去了。
她午睡到四點,起來不見了媽媽人影,她還以為媽媽在外邊,就出房間找她,她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就哭了起來。
哭聲引來了爺爺奶奶,奶奶抱著她哄,跟她說媽媽是回外婆家了,讓她再等等,再等等媽媽就回來了。
她這才不哭,不哭后她又搬了條小板凳坐在門口等,她等到太陽下山,等到星星滿天,也沒等到媽媽回來。
沒看到媽媽,她就又哭,奶奶一邊抱著她哄一邊讓爺爺給外公家打電話問問怎么回事,誰知道電話打過去外公說根本沒見到媽媽,外公還很氣,說讓媽媽回來看看也不回來。
爺爺說媽媽回去了啊,外公說不可能,就沒看到她。
爺爺慌了,忙叫人去找。
出去找了一圈,也沒見到媽媽的身影。
爺爺意識到出事了,第二天又叫了更多的人去找。
她家離外公家并不算太遠,去外公的那條路她曾經和媽媽走過好多次,平常村里也算太平,按理說不會出事,可媽媽就是不見了,憑空消失了一樣。
報警了也沒找到。
因為媽媽是在去外婆家的路上消失,爺爺奶奶就責怪外公不該叫媽媽回去,外公為了推卸責任就說媽媽的消失還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一手策劃的,就為了貪下爸爸出事后公司賠的賠償金。
爺爺奶奶氣的夠嗆,指天立誓說他們絕對沒有這么做。
外公說那誰信,還要求分一半的賠償金。
爺爺奶奶沒給,外公仿佛找到了證據一般,鬧的更厲害了。
兩邊老人互相指責,互相埋怨,互相猜忌,兩家為此還鬧翻了,之后十幾年再無往來。
但是沒有往來也并沒有解決事情她的媽媽還是不見了。
媽媽不見并不是事情的結束而是開始,在媽媽消失后的某天,村里悄悄流起了這樣的傳言
他們說媽媽早就跟別的男人好上了,為了跟那個男人在一起還有預謀的害死了爸爸,等爸爸一死她就和那男人遠走高飛,走之前還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金銀首飾。
傳言越傳越廣,越傳越離譜,傳到后邊他們甚至說她不是爸爸的孩子,是野種。
她不信,跟嘲笑她是野種的小胖子打了一架,那個小胖子被她打的嗷嗷的哭,后來叫了家長來,小胖子的媽媽指著她一頓臭罵。
她不服氣的反駁,“我不是野種,我有爸爸媽媽,我是我爸爸的孩子。”
小胖子沖她做鬼臉,“那你媽媽呢你媽媽在哪呀你爸爸還死了呀。”
她說不上來,氣的臉都紅了。
小胖子的媽媽又譏諷她是沒媽的孩子沒家教,奶奶出來摟住她,目光如刃般的盯著那對母子,“月月是我們家的孩子,是她爸爸的孩子,這點毋庸置疑。”
“孩子的媽媽不是那樣的人,她的人品如何我比你更清楚。”
奶奶維護了她,也教訓那對母子一頓。
等那對母子走后,奶奶蹲下跟她說她媽媽不是那樣的人,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沒回來,但她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讓她不要信那些人的話。
她再也忍不住哭出來,“那媽媽呢媽媽在哪呀”
奶奶答不上來,只是摟著她。
風言風語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見,反而愈演愈烈,到后邊甚至傳出她家會這樣是因為她命硬,是個災星,克死了父母,是個不祥的人,誰靠近她就會不幸。
大人們不讓孩子跟她玩,之前的小伙伴們都疏遠了她,有的遠遠看到她就跑,還有的沖她吐口水,罵她小災星。
媽媽不見了后,奶奶隔一段時間就要去警局問事情的進展,但警察也找不到,每次的答復都是沒有,不見了。
她也不是沒去找過,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只是投了大把的時間金錢進去,最終收獲的除了失望還是失望,一直到現在。
許臨月想到這,心情不免的低落下去,“哥哥問這個干嘛”
吳士勛搖搖頭,他現在還不能跟許臨月說,因為事情也還沒確定下來,他怕萬一不是他想的那樣到時讓許臨月白高興一場就不好了,“就是突然想到了,臨月,能告訴我阿姨的名字嗎”
許臨月“秋雅,沈秋雅。”
這是她媽媽的名字,許臨月永遠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