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士勛在嘴里咀嚼了幾次,默默記下這個文雅的名字。
他無緣無故的問起她媽媽的事,許臨月也有點懷疑,“哥哥怎么突然問這個哥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她突然急切起來,心也砰砰砰的直跳,“是跟我媽媽有關的”
吳士勛說沒有,許臨月不信,“哥哥”她的話語里帶了急。
吳士勛還是堅持,“真沒有,你先別問,”說完見許臨月眼圈紅了,他的心一揪,就軟了下來,“不是我不跟你說,而是我也不能確定,你等我幾天,可以嗎”
“是在這里嗎”
“不一定。”
吳士勛搖頭,剛才那兩個愛麗說后來就沒再見過白孝民伯父買的那個女人,他不知道不見了是什么意思,是死了還是跑了,那個人又是不是臨月的媽媽,這一切現在都未可知,他不敢貿貿然的就跟她說。
怕她失望,怕她要哭。
“總之,你等我幾天。”
他這么堅持,許臨月也沒再揪著不放,她點頭,“好。”
吳士勛抿抿唇,見她眼圈還是紅紅的,他垂在身側的手握起又放開,放開又握起來,這樣幾次后他才下定了決心似的抬頭摸她的頭,“阿姨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你跟她一定會有再見面的那一天的。”
許臨月含著哭腔嗯了聲。
吳士勛只覺得心那里又傳來疼,他又摸摸她的頭,溫聲安慰她,“沒事的,真的,不會有事的。”
等了會,他才說“先進去吧,外邊熱。”
許臨月背過去擦了擦眼角,接著才和他進去。
餐廳里,權至龍一邊收拾餐具一邊往外看,他隔幾秒就要看,頻率高的自己都沒有發現。
也不知道吳士勛找她有什么事。
權至龍想到這,又沒忍住往外邊看了一眼,許臨月和吳士勛從外邊進來,她的眼尾有點紅,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權至龍猛地一下抬頭,視線銳利的射向吳士勛。
吳士勛不明所以,他短暫的看了權至龍一眼就移開視線,接著走過去幫著崔智游一起收拾。
許臨月也走到吧臺后收拾桌上的狼藉。
他們倆都這樣淡淡的,讓權至龍有一種拳頭砸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想知道許臨月和吳士勛談了什么,但她并不會跟他說,吳士勛也是。
權至龍驀地想起第一次見到吳士勛時的場景,那時他不知道臨月跟吳士勛還認識就問了她一句。
他那時只是說“我都不知道你還和吳士勛xi認識”,她就倒豆子似的把兩人認識的經過全說了一遍,沒有一絲隱瞞。
甚至因為她說的詳細,他聽到后邊還有點心不在焉,一邊進一邊出的。
那時的臨月多坦誠啊,生怕他不知道似的,有什么都跟他說,就像一只貓咪把最柔軟的肚皮露出來給他。
但現在,她不會再跟他說了,一句都不會說了,哪怕他問十次一百次。
權至龍的心沉了下去,一股說不出的失落纏繞了他。
晚上營業結束后,他們又回宿舍。
回宿舍后,吳士勛等許臨月回房間后才借口出門買東西悄悄離開。
白天一天都泡在餐廳里,他根本沒什么時間去打聽想知道的事,只能晚上出門看看了。
吳士勛一去就是一個多小時。
一直沒見到他人,車仁俵也好奇,“怎么沒見到士勛”
崔智游回道“他剛才說出去買個東西,嗯”她感到不對勁,“買東西也該回來了,都去好久了。”
崔智游皺眉,“不會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