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們還過來練習了幾次,除了權至龍,他第一次來過后再也沒來過。
他沒過來,許臨月當然也不會多嘴的去問,還是一同過來練習的車仁俵多問了一句,“怎么都沒看到至龍”
崔智游回道“至龍這幾天忙,在國外開演唱會,前兩天他有跟我說過。”
許臨月聽到這就跟沒聽到似的,分手后他的消息她已經很久沒去看了,即使不小心看到了,也很快劃過去,并不會太關注,自然也不知道他在國外開演唱會。
她安靜的聽著,不發一言。
而這時在南京開演唱會的權至龍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一身的低氣壓,冷冰冰的。
太陽覺得他們根本就沒必要開空調,有至龍就夠了。
又過了會,權至龍還是那副樣子,太陽受不了了,主動走過去問他,“怎么了為什么還是不開心”
權至龍抿緊唇,沒說。
太陽在他對面坐下,“不是去參加綜藝了嗎”
“那又怎樣”
“那不管怎樣不是和臨月有接觸了嗎”
“你管那叫接觸”
權至龍臉色一沉,神情也難看的要命。
從去綜藝開始,他和臨月就沒說過話,唯一的對話還是第一天見面那里。
嚴格來說也不算說話,因為那天的對話是這樣的
“前輩你好,我是stone的許臨月,初次見面,以后請多關照。”
“嗯。”
然后沒了。
之后的禮儀培訓,練習培訓,甜點培訓,甚至在電梯里,她一句話都沒跟他說,視線也沒有接觸,即使偶爾不小心對上了她也很快移開,并不看他。
對吳士勛就不是這樣了,又是笑又是嘴甜的叫哥哥,而這些,本該是對著他的。
太陽回道“那你們這樣,臨月也不可能主動找你說話啊。”
“那我就要主動找她嗎”
太陽噎了下,“你不主動找她,你難道還要她主動找你”
“那她把話說的那么絕,我還要湊上去嗎”權至龍嗤了下,他不要面子的嗎
太陽又被噎了下,“那你們就這樣僵著,就你現在這樣,到節目結束了也還是不會有結果。”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你如果不是沖著挽回人去的,你去干嘛去了又不理人,那你去干嘛”
權至龍被說的咬起了牙。
太陽沒轍了,長長的嘆了口氣,“你要覺得丟面子,那你就委婉的一點說,或者表示下這總可以吧讓臨月知道你心意。”
“比如呢”
“比如給臨月帶一些她喜歡的東西,吃的,或者用的,她知道是你帶的就知道你的意思了。”
權至龍拍板,“用的不大行,吃的吧,這樣大家都可以吃。就咸水鴨吧,昨晚吃了覺得還可以。”
她之前那么喜歡北京烤鴨,咸水鴨應該也會喜歡。
太陽沒意見,只要至龍肯邁出那一步就行,其他的他已經不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