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承站定腳步,嘆息一聲,“那就算了吧,我也不能勉強蘇小姐,反正我就是個沒人疼的孩子。唉,晚上可能又要失眠了,我找找我的藥在哪里。”
蘇家瑤
男人深知蘇家瑤的軟肋在哪里。
她最是心軟。
蘇家瑤的視線落到那套情趣內衣上,其實也不是不能穿,只是太羞恥了而已。
不過他們也結婚兩年了,再加上蘇家瑤實在是太忙了,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因此,關系難免似乎有些生疏。
“不準偷看。”
蘇家瑤最終還是妥協,她一把拿過陸斯承手里的情趣內衣走進衛生間。
陸斯承勾著唇站在門口,等了兩分鐘后,推門進去。
蘇家瑤正在穿戴,聽到身后的動靜扭頭,登時立刻伸手抱住自己,“喂,陸斯承”
“好美,我的瑤瑤。”
陸斯承環抱住她,輕柔地親吻上她的脖頸。
就如同被羽毛輕撫一般,帶著撩撥的寵溺。
蘇家瑤被他抱到臺子上。
七月的天,天氣已經開始熱了。
只是臺子是大理石的,有些涼,再加上蘇家瑤身上真的只是那么一點點小布料,因此,她被抱上去的時候凍得一個哆嗦。
巨大的玻璃鏡里照出蘇家瑤仰頭閉目,紅著眼眶的模樣,她像一條正在受刑的美人魚,連腳趾尖都蜷縮緊了。
而陸斯承就像是在海中低吟引誘美人魚的惡魔,那雙看向蘇家瑤的眸子,甚至比海底更深邃。
因為實在是太羞恥了,所以蘇家瑤根本就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
可陸斯承實在是太惡劣了。
總是在蘇家瑤的耳邊念叨她這樣有多美。
衛生間內溫度上升,蘇家瑤身下的大理石臺面也與她的身體溫度融為一體。
鏡面逐漸變得模樣,陸斯承低吟一聲,指尖撫過她泛紅的眼尾,“瑤瑤,我們要個孩子吧。”
蘇家瑤緩慢睜眼,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陸斯承。
男人容貌俊美,皮囊可以稱之為極品。
若是能生一個跟陸斯承有幾分相似的孩子,那定然很是幸福的吧
蘇家瑤知道,自己是很喜歡孩子的。
而與陸斯承的穩定感情,以及自己擁有了絕對獨立的經濟基礎,也給了她生育的自信和后盾。
一夜狼藉,第二天新上任的鐘點工過來收拾衛生的時候,蘇家瑤難得的還沒起身,而陸斯承因為臨時有工作,所以一大早就出門了。
鐘點工阿姨勤勤懇懇的替蘇家瑤洗干凈了內衣物,然后一轉頭,看到從臥室里面出來,剛剛蘇醒的蘇家瑤,熟絡的打了一聲招呼后指向自己剛剛洗好的東西。
“蘇老師啊,你的口罩好像破了。”
阿姨年近半百,蘇家瑤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寬大的陽臺上,她的內衣物被放在那里接受陽光的洗禮。
蘇家瑤瞇眼,終于從燦爛的陽光里看清楚了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那哪里是什么口罩,分明是她昨天穿的情趣內衣。
“蘇老師啊,這個本來就是這樣的,可不是我洗破的。”
阿姨略顯慌亂的解釋。
她知道這家人有錢,一塊小破布都要上千過萬的,她可賠不起哦。
蘇家瑤手里剛剛溫好的牛奶差點沒拿穩,她努力穩住身型,神色鎮定的朝阿姨點了點頭,“沒事,阿姨,本來就是這樣的。”然后找到陸斯承的微信。
蘇家瑤混蛋你自己生去吧
正在開會的陸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