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傅青躲閃不及,砸到身后跟著的徐向奇,而徐向奇身后則是唐韻才。
三人疊疊倒在地上,陸斯承迅速進門反鎖。
三人
“老陸,你這個”外面傳來顧傅青的怒吼。
“窗戶窗戶窗戶”徐向奇急中生智。
陸斯承快步跑過去,將窗戶反鎖。
蘇家瑤
忙活完,陸斯承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們喝了酒,正興奮,要是鬧起來,我今天就不用洞房了。”陸斯承坐到蘇家瑤身邊解釋,然后一坐下來就感覺有什么東西咯到他了。
他一掀開,發現床上灑滿了紅棗和桂圓等物。
“這些是什么”陸斯承不解。
蘇家瑤低著頭,小小聲說了一句,“早生貴子。”
“嗯,”陸斯承一本正經的點頭,“是不早了。”
蘇家瑤
不知道為什么,蘇家瑤總覺得今天的陸斯承滿腦子的齷齪思想。
多年以后,當蘇家瑤無意中跟陸斯承提到這件事的時候,男人抱著懷里的小崽子,冷不丁冒出一句。
“當時你那么漂亮,我怎么把持的住。”
原來是被美色沖昏了頭腦,怪不得那天的陸斯承全然沒了那股子心機勁兒。
雖然這從側面證明了蘇家瑤的魅力,但彼時處于哺乳期的蘇家瑤異常敏感的表示,“難道我現在就不漂亮了”
因為剛剛生育完,所以多了幾分柔美母性的蘇家瑤身上更添了幾許柔媚。
男人沉吟半刻,伸手捂住小嬰兒的耳朵。
“瑤瑤,你確定你要這樣誘惑我”
蘇家瑤面色一紅,怒斥一聲“臭流氓”。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現在,安寢前,兩人還需要走一個流程,那就是喝交杯酒。
“這個叫合巹酒。”蘇家瑤給陸斯承科普,“意為合巹之歡。”
“嗯。”陸斯承端著手里的白玉小酒杯,直接仰頭將酒喝掉,把空酒杯往旁邊一放,然后迫不及待道“陸太太,安歇吧”
蘇家瑤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語氣十分和緩的開口,“你再說一遍。”
雖然喝了酒,但陸斯承神志尚清醒,“對不起,我錯了。”說完,陸斯承重新倒了一杯酒,端到蘇家瑤面前,“陸太太,恭喜我們合巹之歡。”
酒是不怎么醉人的葡萄酒,蘇家瑤卸下身上沉重的鳳冠和喜服。
柔順的黑發披散在大紅色的喜被上。
今夜的陸斯承略微多了幾絲粗暴,可有時又比平常柔情許多。
蘇家瑤上下跌宕,仿若浮在海浪上的一葉扁舟。
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后,蘇家瑤覺得自己能休息了的時候,陸斯承突然伸手拉下床簾,然后從枕頭下面摸出了一樣東西,展示在蘇家瑤面前。
那是一個熟悉的粉紅色手銬。
蘇家瑤
這不是她用來拷住陸斯承的那個手銬嗎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