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嘲笑了
蘇家瑤氣急,光著腳踩上陸斯承的皮鞋。
“你幫我把鞋弄出來,小心點,可貴了。”蘇家瑤假意生氣,可語氣又軟,更像是在撒嬌。
陸斯承彎腰,利用巧勁取出那只高跟鞋,然后托住蘇家瑤的腳,替蘇公主將鞋穿上。
蘇家瑤站在那里,看著陸斯承蹲在自己腳邊,他的頭上打了摩斯,發型整理的很好看,此刻沾了一點濕漉的雨水,已經有點沒了形狀。
蘇家瑤一眼被他頭頂的發旋吸引住了。
等蘇家瑤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一根手指已經抵住了陸斯承的發旋。
而此時,男人微微動了動頭,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
蘇家瑤
蘇家瑤嚇得立刻收手。
“我,我沒有想,我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手比腦子快了。
陸斯承緩慢站起來,然后拿下被雨水打濕的金絲眼鏡,露出清冷的眼睫,語調慵懶,帶著挑弄,“陸太太,大庭廣眾,請矜持一點。”
蘇家瑤
兩人走出墓園,其身后剛剛被陸斯承嚇走了一位偷貢品人的墓碑前突兀出現一個男人身影。
他身上穿著黑色風衣,臉上帶著黑色口罩和帽子。
站在墓碑前,定定看著蘇家瑤和陸斯承消失的方向,然后彎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掌捏住那兩瓣蘋果和橘子,直接扔進了一旁的草叢堆里。
上了車,蘇家瑤取下口罩,看了一眼自己的妝,沒有花。
她抽了幾張餐巾紙擦拭自己肌膚上的雨水,男人收了傘,坐上駕駛位。
今天來掃墓的人特別多,不過因為陸斯承的車實在是拉風,所以幾乎是暢通無阻的出來了。
墓園本就在偏僻處,開出了一段路后,陸斯承將車開入一處曠野。
春天的油菜花開了。
金黃色的油花菜浪在雨水之中如同一幅油畫般令人覺得賞心悅目。
左右兩邊都是巨大的油菜花田,中間是水泥路。
蘇家瑤面露驚喜之色,她傾身過去,透過車窗,望著車外綿延不絕的油菜花田發呆。
陸斯承看到蘇家瑤這副不舍的樣子,就直接停車了。
蘇家瑤沒注意到車子停了,她還盯著油菜花不放。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這么好好的休息過了,在大自然的身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這種帶著泥土濕潤的香氣,還有油菜花的味道。
真漂亮。
蘇家瑤看得有些入迷。
陸斯承偏頭,后背靠在座椅上,微微偏頭,目光從油菜花上移到蘇家瑤臉上。
女人側臉白皙柔軟,耳垂上是一對珍珠墜子。
細細長長一條,沿著側頸線條下落,透出一股溫柔的細膩感來。
讓人看到她,就聯想到一切溫暖柔情的詞語。
陸斯承抬手,輕輕彈了彈那晃動的珍珠墜子。
珍珠墜子晃動的更加厲害,蘇家瑤轉頭,看到陸斯承的動作,矜持道“陸先生,請矜持。”
陸斯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