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瑤從自己一個月沒整理的包里果然找到了那副對戒。
蘇家瑤拿著那個紅色的盒子走到陸斯承面前,問,“你介意嗎”
蘇家瑤指的是這份對戒原本是屬于她跟周峰沉的。
她相信陸斯承應該也記得,畢竟這副對戒是他跟她一起“買”的。
“不介意。”
陸斯承懶洋洋的回答完后,坐在沙發上,收起手機,略微彎腰上前,從盒子里取出一個戒指,慢條斯理的套上,然后用兩指捏著轉了轉,抬眸之時,眼瞳深邃。
“很明顯,我比他更合適。”
說完,陸斯承起身,拿起另外一個戒指,托起蘇家瑤的手,替她戴上。
化妝間里燈光明亮,兩人的影子于地上親密貼合。
女人的手看起來清瘦蒼白,實則柔弱無骨,捏在掌心之中仿佛化開成了一團棉花。
陸斯承下意識輕捏了一把,力道有些重,緋紅的手指痕跡留在蘇家瑤的手背上,像一枚按在白玉上的印記。
太容易留下痕跡了。
男人眸色更深。
“謝謝。”
蘇家瑤抽回自己的手,身后的化妝師替她在旗袍上面扣了幾根針掐住腰線,使旗袍變得更加貼身。
一切準備就緒。
蘇家瑤她媽媽打來電話詢問。
“瑤瑤啊,你在哪里呀小周那邊的親戚怎么都沒來”
“他們來不了了,媽,你等我過來跟你解釋。”
蘇家瑤迅速掛斷電話,然后推開化妝間的門,跟陸斯承一齊走到宴會廳門口。
巨大的黑色大門緊閉,隱隱約約能聽到里面傳出來的說話聲。
蘇家瑤緊張的不斷深呼吸。
她會不會被她媽打死
“緊張”站在蘇家瑤身邊的陸斯承突然開口。
“嗯。”蘇家瑤誠實地點頭。
男人安靜了一會兒,突然,蘇家瑤感覺身側有陰影落下。
兩人本來就站得比較近。
現在靠得更近了之后,陸斯承身上冰冷的西裝扣子貼上蘇家瑤薄細的旗袍,凍得她一個哆嗦。
宴會廳內的吵鬧聲還在繼續,走廊里的燈光雖昏暗,但蘇家瑤卻依舊能看清楚男人的輪廓神色。
陸斯承微涼的手捧住蘇家瑤的臉,然后動作流暢地抬手取下眼鏡,俯身,意圖明顯的親吻上她眼下的淚痣。
男人的唇不冷,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氣,甚至有些軟。
貼著她的眼下,輕輕一觸,嘗到一點化妝品的味道,然后分開。
蘇家瑤被迫仰頭,眼睫顫動,滿是驚愕,黑色眼瞳之中只有男人那張無限放大的臉和柔軟輕薄的唇。
看似寡淡的男人,親吻的時候也帶著一股涼薄。
可唇卻微燙。
兩人距離很近,陸斯承說話的時候蘇家瑤能感受到他吞吐的氣息。
“還緊張嗎”男人語氣低啞,指腹擦過她的耳垂,輕輕捏了捏。
蘇家瑤僵硬地搖頭,眼下淚痣發燙,耳垂也像是被點了一層烈火一樣酥麻。
“嗯。”陸斯承站直身體,手向下滑去,握住蘇家瑤的手,攏起她的指尖,塞進自己的臂彎里。
然后從容不迫的將眼鏡重新戴上,又恢復成了那副清冷孤高的樣子。
單手推開了訂婚宴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