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腳,替陸斯承將衣領整理好,然后才幫他系上領帶。
看著女人熟練的手法,陸斯承的心中不知為何有些煩躁,并想起了周峰沉那些騷包的暗藍色、橙紅色高價卻毫無品味的領帶。
“好了。”蘇家瑤系好領帶,又替陸斯承將領帶結擺正。
“嗯。”男人淡淡應一聲,斂著眉眼,心情似乎不太好。
蘇家瑤沒有發現,她從化妝臺上拿過來一個盒子,遞到陸斯承面前。
陸斯承挑眉,“這是什么”
蘇家瑤面色微紅,聲音很輕地吐出兩個字,“聘禮。”
男人繃直的唇角緩慢放松,微不可見地翹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哦”
“手表啊,你忘記了我也買不起很貴的。”蘇家瑤一邊說話,一邊把東西塞給陸斯承。
男人當著蘇家瑤的面打開,然后將里面那只藍色鋼表取出來,細細端詳。
暗色的藍,像蘊著星光的流動夜幕。
雖然確實并非什么高檔奢侈品,但價格也有小幾萬。
陸斯承挽起袖子,單手扣上手表。
男人肌膚本就白皙,暗藍色的鋼表更襯得其膚白冷冽。
“聘禮給你了,你把那個視頻刪了吧。”
陸斯承的衣袖被人輕輕扯了扯。
蘇家瑤的聲音很輕,說話的時候紅了耳朵,顯然十分羞赧。
男人還沒答應,那邊化妝師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出聲催促,“蘇小姐,快點進去換衣服吧,訂婚宴要開始了。”
蘇家瑤看了一眼時間,確實要來不及了。
她從陸斯承身邊擠過去進到小房間。
房間里掛著她的旗袍。
上次試穿旗袍的時候她還沒開始重新練舞,相比起上次,她又瘦了幾斤。
旗袍穿在身上沒有一開始那么貼合身段了。
旗袍后面有拉鏈,蘇家瑤手上涂了護手霜,拉鏈太滑,一直沒有辦法拉起來,并且似乎還卡住了。
她只好朝外面喊了幾聲,讓化妝師進來替她拉一下。
“啪嗒”一聲,小房間的門被人打開。
房間不大,側邊擺放著穿衣鏡,蘇家瑤側對著穿衣鏡而站,一只手撩著長發,一只手企圖去夠那個小小的拉鏈頭。
艷紅色的旗袍,后背拉鏈大開,明艷的紅色旗袍布料內是雪白如玉的肌膚,還有一些不聽話的長發蜿蜒而下,直垂纖纖一握的腰間。
蘇家瑤的長發被人撩起放到肩膀上,然后一只手替她將拉鏈拉了上去。
“謝謝。”蘇家瑤松了一口氣,轉身,看到自己身后站著的居然是陸斯承。
“你,怎么是你”蘇家瑤下意識后退一步,感覺自己全身都麻了,尤其是后背和被男人碰到的長發,又麻又熱,連垂在身側的指尖都蜷緊了。
“她去上衛生間了,我看你好像很急。”陸斯承插在西裝口袋里的手指輕輕動了動。
女子的肌膚如上等的綢緞,又滑又白。
蘇家瑤憋紅了臉,“我不急”
“哦,那我替你拉下來,等她進來再讓她替你拉起來。”
蘇家瑤
化妝師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那位貌美如仙的蘇小姐漲紅了一張俏臉,坐在化妝椅上不吭聲。
而那位俊美的未婚夫先生也神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玩手機,雖然神色依舊清冷,但看起來明顯心情不錯。
化妝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驚嘆于蘇家瑤身上這件旗袍的美,然后她突然發現一件事。
“蘇小姐,你的訂婚戒指呢”
蘇家瑤這才想起來,他們沒有準備戒指。
而現在唯一能用的戒指就是上次她一個人去商場買的那副對戒。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對戒還被她放在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