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瑤愣了愣,她的腦子因為酒精所以遲鈍極了,并沒有來得及回應,只是呆萌地眨了眨眼,然后歪頭看向門口。
“蘇家瑤你怎么了”門口又傳來聲音,伴隨著陸斯承略沉重的敲門聲,“你再不開我就喊服務員過來開門了。”
陸斯承跟蘇家瑤住隔壁,兩人各有一個相接的陽臺。
剛才男人站在陽臺上抽煙,就見蘇家瑤的房間里忽明忽暗,若是一兩次就算了,這十幾次不會是人出事了吧
想到這里,陸斯承立刻把煙掐滅了,然后過來敲門。
他敲了三遍,門還是沒有開。
陸斯承轉身,正準備去找服務員過來的時候,只聽“吱呀”一聲,身后的門開了。
他轉身看過去,女人穿著白色的浴袍,長發披散,海藻一般蓬松且散發著香氣。
面頰坨紅,雙眸亮晶晶的,黑白分明蘊著水霧,像一只小貓似得探出一顆腦袋,領口微大,露出纖細白皙的鎖骨線條和纖瘦的天鵝頸。
眉眼輕動,波光流轉,美不勝收。
陸斯承眼眸暗了暗,他伸手按住門板,問,“怎么了”
小貓蘇家瑤呆呆眨了眨眼。
陸斯承聞到她身上濃郁的紅酒香氣。
男人更近一步,語氣低啞,“喝酒了”
“唔,喝了一點點。”蘇家瑤輕輕笑了笑,香腮之上紅緋更甚,她站直身體,有些搖晃的往后一靠,像是要被地毯絆倒了。
陸斯承下意識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女人肌膚素白,手腕也細。
那柔軟溫潤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遞,陸斯承下意識伸手扣緊,然后長腿一跨,就進了房間。
“啪嗒”一聲,房門在兩人身后合上。
蘇家瑤撞到陸斯承身上,面頰貼上冷硬的紐扣。
那里的肌膚薄而敏感,她下意識蹙了蹙眉,發出一道不滿的哼唧聲。
軟綿綿的,像貓兒叫。
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肢上覆了一只手,聽到這聲音后下意識收緊。
蘇家瑤感覺自己頭頂的呼吸聲變得微重。
她神色恍惚地仰頭,沒注意到男人垂首俯身的動作。
她的唇擦過他的下頜,像羽毛掃過頑石。
屋子里的燈光緩慢熄滅。
黑暗籠罩而來,覆蓋光明。
“站穩,別亂碰。”
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蘇家瑤還處于醉酒狀態,伸手想繼續玩開開關關小游戲,沒想到她把房卡插進去之后房間的燈怎么都不亮。
“那是我的襯衫口袋。”
陸斯承的聲音透著一股無奈和不著痕跡的暗啞。
蘇家瑤手里的房卡被人拿走,屋子里消失的光再次出現。
她有點不適應的閉上眼,然后再睜開。
“去那里坐著。”
女人站都站不穩,陸斯承把人拉到床邊的小沙發上坐著。
蘇家瑤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翹著一雙細白纖瘦的小腿,然后盯著陸斯承看。
男人轉頭看了一眼身邊圓桌上空了一半的紅酒瓶,突然低笑了一聲。
才半瓶就醉成這樣。
突然,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如果是清醒的蘇家瑤肯定不會干出這種事情,可她現在不是。
“你的手表好亮。”
蘇家瑤湊上去,努力的辨認陸斯承的手表。
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1000。”
蘇家瑤只是覺得這手表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很好看,像小龍似得被吸引了。
“才一千塊呀。”她拖著長長的尾音,黏黏膩膩的帶著一點小小的口音,呢噥軟語,撩撥人心。
“那我給你買個貴的,好不好”她仰頭看他,透著粉色的指尖勾著那鋼制的手表。
柔軟的指尖與堅硬的手表撞在一起,糾纏,反復。
那股酥麻感,幾乎要癢到陸斯承心尖。
他低頭看她。
兩人的手還牽著。
男人問,“為什么要給我買真的”
小醉貓想了想,道“就,你跟我結婚,我給你買真的手表當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