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很用力,是那種幾乎可以把后槽牙咬碎的聲音,阿麗婭隔著網線都還能聽見。
然后她向阿麗婭發出詛咒“你以為你就會比我好到哪里去嗎不”
熒“我跟你說,你也會遇到和我一樣的情況的”
大家都是姐妹,未必同甘,但是一定得共苦,誰遭過的罪,對方都得遭一遍。
阿麗婭“嘶,那你這就太不地道了。”
不過,她其實覺得自己也還是挺穩的。
在回須彌城之前,她一定會把原子之心這款游戲給打完,而在奧摩斯港還有誰能管她
沒有人
阿麗婭表示現在的自己是個自由自在的小精靈。
她,免費
結果,“免費”這個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哈利波特里面的那個英語一詞雙意梗還沒來得及對熒解釋一番,一只手從后方伸出。
白皙的手指,很是漂亮的手指關節,直接把阿麗婭連在虛空終端上頭的耳機線給拔了。
于是,游戲里,阿麗婭那出于惡趣味,在和熒連麥的時候始終掛機在冰箱姐姐那邊的壞處終于在此時體現得淋漓盡致。
屏幕內的那個,其實本不應該屬于冰箱的嬌媚聲音,剛好字正腔圓地吐出了一個詞
大寶劍。
阿麗婭都不用回頭。
她光是看那只手都能知道出現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誰。
之前的那段時間,她可是徹徹底底地弄清楚了這只手上每一根手指的長度以及直徑當然,了解清楚這些,肯定不可能是為了訂制每個手指上一枚的戒指,對不對
她嘆了口氣。
“為什么每次我在體驗成年人的娛樂的時候,總是會被你發現呢”
阿麗婭抬手,手指穿插進頭發里頭,用力把指腹按在頭皮上撓了撓,臉上露出幾分苦痛。
她有什么錯,她不過只是在正當齡的年紀,看了一些這個年紀的人應該看的東西
難道說上天對于她和熒這種降臨者,因為無法降下寒天之釘進行徹底摧毀,所以就采用了讓她們社死的懲罰方式嗎
散兵盯著屏幕上的冰箱看了一會兒,然后道“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為什么我那么容易抓到你瞞著我體驗成年人的娛樂以及,我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居然將看冰箱也列入了成年人的娛樂”
在問出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散兵甚至挑起了眉梢。
阿麗婭“”
阿麗婭“”
她伸手,對著散兵一通比劃“或許,我們可以透過這個平平無奇的冰箱表面,看到它魅魔的內心”
她頓了頓,轉過身,雙手撐著沙發的椅背起來,膝蓋跪在沙發上頭,上身往前傾了一點,在散兵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小聲說“我難道不是那種,很擅長感受到非人之物體內與人類相似,甚至超越人類之美的天才嗎”
“我天生就喜歡這種類型呀”
事實證明,如果熒沒有在聽到散兵的聲音那一瞬間掛點了通話,努力不讓屬于情侶之間的對話創到她這個無辜路過的旅行者,那么現在,光是阿麗婭的這段話,就很能夠讓她好好學一學了。
阿麗婭哄散兵,是已經在數次的翻車之后,逐漸鍛煉出了相當水平的。
倘若熒有她的這個哄人技巧,大概剛才對付派蒙的時候,就不用花上整整十分鐘到時間了吧
說回阿麗婭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