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披堅持銳、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身后軍旗獵獵飛揚;一人姿態文雅,手持書卷經文,端坐在太師椅上。
鑄造青銅人像的人顯然對宣白鳳與謝秀衣很是了解,無論是宣白鳳的堅定不屈還是謝秀衣不笑也溫的從容之感都體現得淋漓盡致。即便五官眉目并沒有進行細致的雕琢,也能從人像的姿態中品位出二者的不同來。
宋從心是從天書的描述中窺探到謝秀衣的結局的,后來調取了咸臨的檔案,她才知道謝秀衣所謂的“解決人間事”具體是什么。
“請司命刀時,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宋從心的手指輕輕撫過雕像底座上的碑文,寥寥百字,顯然說不盡她們的一生。
“是啊,有時候確實想不明白,軍師到底在想什么。”
宋從心有些出神之時,身旁卻突然有人贊許似的附和她的話。她偏頭朝一旁望去,卻看見一位身穿錦衣的少年人正站在宣白鳳的青銅像前,舉著三炷香拜了又拜,最后恭恭敬敬地將香插進了香火爐。
做完這些,少年回過身來,他身如青松,笑如朗月,語氣溫和地道“姑娘也是來拜祭軍師的嗎”
“”宋從心沒料到自己的自言自語會被別人聽去,而對方不僅沒有把她的話當做耳邊風,反而還坦蕩大方地出言搭訕,這對于社恐而言著實不是那么友好。無奈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微微頷首,道“不過是來見見故人罷了。”
“故人嗎”少年似乎有些詫異地揚眉,隨即又是一笑,“不知姑娘的故人是何處人士在下乃京城原住民,對英澤陵園還是較為悉知的。”
宋從心沉默無言,她心想,你能不悉知嗎你身上的龍氣簡直藏都藏不住了。
“不必,我”莫可奈何之下,宋從心轉過身來正想婉拒,然而當她冷不丁地對上少年的面容時,尚未出口的話語卻是猛然一頓。
“姑娘”少年手中持香,那笑容著實讓人感到眼熟。
但比起那酷似謝秀衣的笑容,少年手背上若隱若現的三葉金印才更令人惶恐。
宋從心“”
救命。原來那個步子邁得太大的莽夫竟是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