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后一次次數,但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早知道就拴根繩把藏的手槍掛脖子上了,放在枕頭底下一點也不實用。
“看夠了”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相對,琴酒終于出聲打破這份靜謐虛假的和諧表象。
白山眨眨眼睛,疑惑問道“你這么晚來找我,是想背叛烏丸轉而投奔我,當我的小弟嗎”
琴酒冷笑一聲,似乎是對白山不反抗的態度感到滿意,他索性實話實說。
“我來的目的是殺了你,順便嫁禍給你那幾個警察朋友。”
“你就這么直接告訴我嗎”
白山有些驚訝,在他的印象里,琴酒雖然會和他廢話一點,但都是在確認能殺了他的前提下。
現在隔壁還有三個不確定因素,對方怎么會和他說這些。
“我不打算那么做。”琴酒垂下眼,冰冷眼瞳中染上些許瘋狂和偏執,“只有我能殺了你。”
他效忠組織,是因為組織的環境和條件最適合他這種生于黑暗也不打算涉足光明的人。
白山清輝是唯一的意外,他承認對方在他心里確實占據著一些位置。
所以他不打算把殺了白山清輝的機會讓給任何人,哪怕是他殺人后的頂罪者也不行。
白山不是太能看懂琴酒眼里的復雜情緒,也沒太想搞懂。
對方仍禁錮著他的手腳,白山試著動了動手臂,可憐巴巴爭取著自由,“陣哥,你先把手松開吧,我絕對不亂動。”
“松開以后你想做什么。”琴酒勾起笑,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手槍扔到地毯上。
白山有些尷尬,默了片刻才訕笑說道“我看電視劇和電影里不是這么演的。”
琴酒沒說話,單手從口袋拿出藥盒打開,拿出紅白色的膠囊,“張嘴。”
“我能最后問個問題嗎”既然掙扎不了,白山選擇躺平去賭50的機會反正他也挺好奇會不會變喪尸的。
“說。”
“你在我和烏丸之間選了烏丸,今天還和伏特加一起坐了云霄飛車,以前和我一起去游樂園的時候你一點都不情愿。”
白山生怕被琴酒打斷,語速飛快,最后得出結論,“琴酒,你不會審美畸形吧”
長久的沉默后,琴酒嗤笑一聲,突然松開握著的手腕轉而用力掐到白山臉頰上,迫使他張開嘴的同時將膠囊塞進舌根深處。
一股惡心感從喉嚨深處傳來,白山干嘔一下,捂住喉嚨有些難受,那膠囊卡在里面,異物感非常明顯。
琴酒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抵到他唇邊,喂水的動作倒是意外有些溫柔。
“云霄飛車上有我想要的東西。”
琴酒也不知道自己在向一個快死的人解釋什么,可能是接受不了白山口中所說的審美畸形,也可能只是單純心血來潮。
再之后,就是松田突然過來拍門,白山趁機想從琴酒腰間奪槍的時候和對方雙雙摔在地上。
有被子和地毯,摔下去幾乎是無聲的。
因為藥物反應很快,疼痛難忍的白山沒成功,只能眼睜睜看著琴酒離開。
“琴酒說云霄飛車上有他想要的東西,不過肯定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