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走廊上就不要跑這么快了。”八村警視長拍拍白山的肩膀,也不多廢話,直接讓開電梯門。
“有急事就快去吧。”
“是,不好意思。”白山進了電梯,摁下去公安部的樓層。
剛才的八村警視長是警視廳警視長,警務部的部長,官職和他們刑事部的小田切敏郎警視長一樣高。
雖然白山并不在意這些官職上的事情,但撞到人就是他的不對,也幸好八村警視長沒有計較。
到了公安部所在的樓層,白山直奔公安部部長的辦公室,敲門前被人攔住。
“哎,等等白山警官,里面正在開會,你找我們部長有什么事嗎”
“常田警官昨晚死了,案子由我們搜查一課負責,我想問問常田警官的一些情況。”
戴著圓框眼睛的公安部警員恍然,嘆氣沉聲道“你直接問常田警官的同事就好了,我帶你去,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白山看了眼關閉的辦公室大門,抿唇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情沒做完,筆錄的事等會有其他同事過來。”
“啊”警員看著跑進電梯的白山,微微皺了下眉,敏銳察覺到其中似乎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風見”有人喊道“你傻站在那干嘛”
“沒什么。”風見收起深思的目光,轉身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
刑事部,部長辦公室。
三聲有節奏的敲擊聲后,小田切敏郎放下手頭工作,沉聲說道“請進。”
進來的人讓他有些意外,“白山警官,你有什么事嗎”
“打擾了,部長,我想知道常田警官是不是某位臥底的接頭人。”
白山這么著急的原因就是想到了這一點。
一個人死了,總會有死因。
但常田卻什么查不出來,這絕對不可能是法醫水平不夠造成的。
所以他猜常田的死很可能和那個組織有關。
再加上景光和常田都來自警視廳公安部,心里不好的預感就越發強烈起來。
常田的手機下落不明,萬一是丟了還好說,一旦被對方拿走內存卡,景光的處境就會非常危險。
小田切敏郎愣了一下,嚴肅的表情變得更為肅然。
沉默片刻后,他開口說道“臥底的真實信息只會保存在警察廳國家公安委員會,我們是無權知道的。”1
白山當然知道這點,一旦他判斷失誤,可能會被反訂上臥底的標簽,“我有一半的把握。”
“那就夠了。”小田切敏郎站起身,“這件事我需要向上級匯報,你先回去,一定要把殺了常田的兇手揪出來。”
“是”
白山松了口氣,回到辦公室時看到去現場勘察的伊達他們回來了,連忙問道“伊達,有發現嗎找到手機了嗎”
伊達搖頭,臉有些陰沉,“沒有,現場附近沒有監控,橋下地面雖然有泥濘痕跡,但昨晚已經被那幾個醉漢踩沒了。”
“我們擴大了現場的搜索范圍,仍然沒有發現常田警官的手機。”白鳥接上后半句,一手扶額,難掩疲憊。
他昨晚也和佐藤一樣值了夜班,今天在現場搜查了大半天,全靠破案的信念在支撐著。
常田警官沒和人結仇,也沒和人產生過矛盾,兇手到底為什么要殺人,兇手又是怎么約他出去的。
這些都是現在最迫在眉睫的關鍵點。
白山將營業廳的短信記錄放到桌上,觀察著上面沒有顯示備注的陌生號碼。
記錄只有近一個月的,其中有個號碼在一個月內聯系了常田兩次,常田都沒有回復。
伊達來到白山身邊,皺眉詢問,“發現什么了”
“我想從短信上找線索,但暫時還沒發現什么。”
白山不打算告訴伊達,至少在他完全確認死者是景光接頭人之前,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查完直接讀檔,沒什么好猶豫的。
“我找到內存卡了”法醫牧山拎著證物袋急匆匆跑進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在常田警官的胃里,我發現了內存卡。”
“胃里”警察們難掩詫異。
根據常田妻子講述,常田的手機用得還是老式翻蓋機,內存卡和電池都是可拆卸的。
對方既然能將內存卡咽進胃里,就說明是在遇到兇手之前,他就已經預感到了危險。
白山攥緊了拳,盡管痛覺遲鈍讓他無法感受到疼痛,但這個動作本身仍然能讓他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