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隨意地拿起一個魔種的頭骨,扔到沐影的面前,對上沐影幾乎要把他千刀萬剮的目光,他絲毫不以為意。
“可惜了,膽敢反抗我的造物,都沒必要存在。”他輕飄飄地說道,沐影前方的魔種頭骨頃刻間粉碎。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鎮壓住這些不聽話的魔物,很累吧”
蘇沫忽然一躍而下,近距離地打量著沐影的臉“以至于你的反應力都變得遲鈍了,連我的到來都沒有發現嗎”
“不過沒關系,很快你就不用這么累了。我會來接手魔種,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到最后,他的話語竟添上了一分憐憫,這聽在他的耳朵里,簡直諷刺極了。
沐影扯了扯嘴角,他因過于頻繁的掙扎,導致枷鎖鐵鏈深深地嵌入他的肉里,他的肩膀被劃破,手臂也有損傷。
“我倒是不知道,神明大人居然還這么話癆”他譏笑道。
“是嗎。”蘇沫半點都沒生氣,他若有所思,“可能是這些年來確實太寂寞了吧,都沒人陪我說說話。最喜歡的孩子還不愿傳承我的神位。”
他遺憾地嘆了口氣。
蘇沫拍了拍沐影的臉,指尖溢出幽藍色的光華,這些流光如水一般淌入沐影的眼瞳,沐影的眼睛便漸漸失去了光彩,變得一片空無,然后再也支撐不住眼皮,沉沉地昏睡過去。
“她的造物還挺優質的。”蘇沫喃喃道,“就這么殺了有點可惜等清理完人族之后,再全面改造一下吧。”
蘇沫這具軀殼所擁有的水系覺醒能力,落在了神祇的手里,幾乎變成了規則律的武器。
“水”只是一種形態表達,凡是他的水流所過之處,皆處于他所締造的規則束縛之下。
比如說,他此刻令人偶長眠。
于是沐影闔目,聯系切斷,魔塔也不能定位。
蘇沫掃凈所有的白骨,他讓天空降下甘露,滋潤土壤,霎時間河流涌起,川流不息,而古堡周圍荒蕪一片的林木,也慢慢長出了枝葉。
當天,這顆星球上的所有魔種齊聚古堡之下。
次日,主星周圍的魔種星球聽聞到動向,都向主星涌來。
日過后,蘇沫坐于帝座之上,他的腳下,是群王叩首,萬魔臣服,黑壓壓的魔種連綿到地平線邊緣,填滿了整片大地。
沐影終究是外來者。
他花費了無數光陰走到魔君的位置,殫精竭慮掰倒東魔君一統魔族的如此成就,當神祇降臨時,只花了短短天。
一周后,人類聯邦與無序之國雙軍結盟,宣布進入戰時狀態。
飛船如雨箭,浩浩蕩蕩地向天空進發,無數公民在地面上、從新聞里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地為他們祈禱。
竹桃就處于其中一艘飛船里。
她的飛船沒有和大軍走相同的方向,待到進入茫茫宇宙之后,便徑直朝一個星系的地方飛馳而去。
那里是閃動不定的時空夾縫。
那里矗立著她的魔塔也是她與人偶們共同認定的,最終的戰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