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有這么明顯嗎
“不是你表現明顯,而是你不應該現在才想到這一點。”
從一開始,百年枇杷樹就是找不到的。
“原來謝老師這么看得起我,是我的榮幸。”謝七情調笑道。
“找不到樹的話,你要怎么做
”
“已經讓人去請有名的木雕師傅做道具了。”謝七情早有安排。
“其實我們可以自己做。”謝拂說。
“嗯”自己做
謝拂說動便動,他們重新回到小鎮上。
當地便有很多雕刻用的工具和材料,謝拂和謝七情買了一些回到暫時住的酒店。
謝拂畫了一晚上,做了一個小型的樹。雖然只是雛形,卻也能看出,他的手藝不比專業的差。
“怎么會這些”謝七情問。
“不知道。”謝拂道,“可能是恢復記憶的時候,將一些前世用過的技能也恢復了。”
在記憶中,他并沒有學過這些,但是卻能將其雕刻得巧奪天工。
謝拂隱隱有種感覺,謝七情寫的那些劇本,并不是他的全部前世。
或許在它們之前,他還有一段過去,豐富的,卻也貧瘠的過去。
豐富的是經歷,貧瘠的是人,或者說特定的人。
比如他眼前這位。
在謝拂將將雕出一個雛形輪廓時,謝七情便知道他是真的會,可他還是拒絕了謝拂要親自雕刻那棵樹的要求。
“我舍不得。”
他握住謝拂的手,輕輕按著謝拂的指腹,隱約能感覺到手上因為連夜的雕刻而產生的僵硬。
他舍不得。
謝拂對上他的視線,倒也沒有再繼續堅持,只是道“那你總要讓我把這個小的做完。”
“有始有終。”
謝七情勉為其難同意了。
他們一共在酒店宅了四五天,謝拂才將它做完。
并非是他慢,而是從第一天后,謝七情便不許他熬夜。
卻也不是為了謝拂的身體,而是
夜晚的謝拂,是他的。
因為雕刻,謝拂的手指粗糙了些,甚至隱約還生出一層薄繭,本該讓謝七情心疼的薄繭,到了床上,便讓他心疼不起來了。
等兩人回到新的拍攝地點,便見到那位做道具的師傅已經做了一小半。
他和他的幾個徒弟一起趕工,希望能在一個月內趕完。
這一個月里,他們都是用真實的樹拍攝,畢竟年輕的枇杷樹并不難找,也沒那么珍貴。
只是真到了拍攝時,謝七情才發現,謝拂放“長假”了。
不是他放的,而是劇情放的。
在這個單元里,謝拂從始至終都只是一棵樹,不會變成人,也不會以人形出現。
這下好了,謝七情的絕大部分對手戲都是和一棵不會說話不會動的樹,而謝拂則是解放了。
等小演員演完幼年時期個少年時期的秋硯亭,謝七情才終于開始拍攝。
每到這時,謝拂都會站在鏡頭外旁觀。
看著鏡頭里面對著一棵樹的謝七情,謝拂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相似的畫面。
畫面里,他是正對著秋硯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