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高高舉起。”
“你該高貴無比俯視燕北,乃至人間門。”
“所以。”
“不要怕我好不好。”
裴硯沉冷的眸子,纏著繾綣,他指尖輕輕摩挲過林驚枝略微紅腫的唇瓣。
林驚枝身子不受控制一顫,偏頭避開裴硯的視線“夫君在說什么”
“我何時怕過夫君”
裴硯笑而不語。
他起身,從櫥柜里拿出衣物,不容林驚枝拒絕,單腿跪在床榻上,動作些許生疏,卻一絲不茍伺候她穿衣,然后吻她的臉頰。
他把她摟在懷里,漆眸隱晦透著深淺難辨的探究“枝枝,你想回沈家嗎”
想到沈家,林驚枝本能排斥。
她終于明白,前世她為何會被沈觀韻關在地牢里折磨至死,恐怕沈觀韻從程春娘那得知了她的身份,才恨她入骨。
想到過往,林驚枝嘲諷一笑。
“夫君可莫要再提沈家,沈家與我何關,我阿娘是白玄月沒錯,但我不需要父親。”
“一開始沒有,以后自然也不會需要。”
裴硯聞言唇角微揚,眼底溫柔夾雜著瘋色。
他把下頜輕輕刻在林驚枝白皙的脖頸上,似滿足嘆息一聲“枝枝不愿,那我們就不回。”
“沈家不要也罷。”
林驚枝這一刻被裴硯摟著,只覺得他近來情緒奇怪得厲害。
好在這一世,已和前世完全不同。
至于沈觀韻的身份被抽絲剝繭真相大白,為何會被查到,除了她下意識的推動外,林驚枝不信這里沒有裴硯的手筆。
等用過午膳,裴硯離開后。
林驚枝才從孔媽媽口中沈家黎明時失火,沈家嫡女失蹤了。
到了傍晚,沈家竟派人來尋她。
那婆子由孔媽媽做主,帶進驚仙苑。
林驚枝冷冷看向恭敬站著的沈家婆子,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冷笑問“你說沈太夫人病了”
沈家婆子趕忙應道“太夫人近來病得厲害,更是一直叨念您,希望少夫人能回沈家一趟。”
林驚枝扯了下唇角,冷嘲道“究竟是沈家惦記著我還是沈家怕我惦記你們沈家的身份”
“沈家就算現在知道當年我被替了身份,你們沈太夫人,也從未想過要揭穿沈觀韻認下我吧”
“畢竟認下我,無異于承認當年的欺君之罪。”
“你盡管回去告訴沈太夫人。”
“我現在不會和沈家扯上關系,日后也不會同沈家扯上關系,請她盡管放心。”
婆子不敢說話,面色煞白離開。
不久,裴硯就匆匆從書房過來。
他含著威嚴視線冷冷掃向孔媽媽“我不是吩咐過,不許沈家入驚仙苑半步”
孔媽媽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林驚枝也不看裴硯,慢慢喝著茶水“是我吩咐孔媽媽把人帶進來,夫君若要責怪,那就怪我。”
裴硯見林驚枝眉頭擰著,他霎時沒了脾氣,只是神情依舊緊張不已。
林驚枝慢慢放下茶盞,抬眸打量裴硯許久。
她感覺他在害怕,害怕她和沈家恢復關系。
只是,他究竟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