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盯著沈太夫人問“如果中毒的不是我家大姐姐漪珍。”
“而是我。”
“您也是這個答案。”
“是嗎”
“傻孩子。”沈太夫人慈祥朝林驚枝笑了笑,略有些泛黃的瞳眸,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朝林驚枝點頭“是。”
“山蒼,回府。”裴硯寒眸微深,摟著林驚枝的手臂用了力氣。
兩輛馬車交錯而過,林驚枝滿眼都是失魂落魄。
慢慢的,她動了動指尖,伸手脫下雪白玉腕上戴著的佛珠,收攏在掌心里。
“夫君怎么知道下毒的是沈家的大姑娘,沈觀韻”林驚枝仰頭看著裴硯。
裴硯眸光微閃,卻不能告訴她除了最開始的猜測外,他近來一直有派暗衛探查沈家人的動向。
更何況,昨日深夜,沈太夫人審了家中下人就差不多發現真相,她找人抵罪時,暗衛已經提前給他匯報了具體的消息。
裴硯抿唇,并未回答,箍著她側腰的掌心忽然用力。
把她給壓在格外堅硬的馬車車廂內,深深吻下去。
唇瓣炙熱,濕膩的舌尖卷著她,屬于他身上的成熟男人氣息鋪天蓋地,他力道極大,恨不得把她揉進懷中。
這一刻,林驚枝腦海中一片空白,連呼吸都是奢望。
但是這一次,她并沒有拒絕。
雙手緊緊攥著裴硯的衣襟,微仰著的腦袋方便他吻得更深。
她心里壓著悲憤和無奈,必須要狠狠發泄出來。
沈太夫人于她而言,就像是無邊暗色中突然出現的一道光,雖然令她懼怕,卻又令她深陷溫暖。
這個給了她生活希望的長輩,卻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狠狠捅她一刀。
拋棄和孤獨,令她絕望窒息。
在林驚枝崩潰時,裴硯卻強勢得不容她拒絕,取代了沈太夫人在她心里的位置。
就算裴硯讓她從心里排斥防備,可人在最絕的時候,總會不自由自主想伸手抓住點什么。
鼻息交纏,空氣里泛著熱意,她整個背脊潮濕一片。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
林驚枝緊緊抓住裴硯寬大有力的掌心,用了全身力氣,仰著白皙脆弱的脖頸,輕吟出聲。
暗沉馬車車廂,在林驚枝看不到的地方,裴硯涼薄唇瓣抿著,緩緩勾起一絲極深的淡笑。
他有力臂膀抱著懷里,控制不住微微發顫的人兒,沙啞嗓音低沉誘人“枝枝。”
“我帶你回家去。”
“好不好。”
林驚枝眨了眨有些空洞的眼眸,緩緩點了點頭。
她沒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