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些,再去睡。”
“莫要餓著。”
林驚枝咬著唇,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眼中有小小的糾結。
裴硯見她表情,唇邊笑意微微加深,連緊繃著的眉心都略有放松。
白瓷湯匙被他指腹捏著,雪白的牛乳羹掛著蜂蜜還點著金桂,已遞到她唇邊,撲鼻的牛。
林驚枝下意識張嘴,含了進去。
嗯。
比她想象中還好吃不少,順著喉嚨滑下,暖暖的落入腹中。
“好吃嗎”裴硯嗓音燙人。
林驚枝又張嘴吃了一口,漂亮的桃花眼瞇著很是滿足,嘴唇沾了蜂蜜顯得格外水潤。
一碗牛乳羹下肚,林驚枝睡意也就上來了,她伸手推了推裴硯胸膛。
“請夫君自便,妾身要去休息了。”
裴硯笑了,眼眸深邃“這牛乳羹。”
“方才你叫我嘗嘗。”
“可我一口沒吃。”
林驚枝聞言,有些不好意思抿了下唇“夫君若餓了。”
“妾身吩咐孔媽媽再去小廚房蒸一份送來。”
裴硯搖頭“倒是不必這樣麻煩。”
“我淺嘗便可。”
裴硯忽然低頭,輕而易舉銜住林驚枝柔軟唇瓣。
他力道不重,可是說是十分溫柔,只不過箍著她纖腰的手臂,像鐵般堅硬,她挪動不得半分。
“裴硯。”林驚枝推不開她,就開口喊他。
不想被裴硯得了機會,吻得更深。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驚枝雙頰艷紅,漸漸喘不上氣來,腦中霎時糊成一片。
燙人的鼻息,兩人唇舌都是牛。
結束的時候,林驚枝鬢角被熱出薄汗,指尖失了力氣,未穿鞋襪的粉潤腳尖微微蜷縮繃緊。
“枝枝。”
“味道的確極好,令人食髓知味。”
“念念難忘。”
“裴硯你”林驚枝嗓音還透著薄燙軟軟的,眼角嬌紅,如遇水化開的胭脂。
“噓。”裴硯啞聲笑了。
雙臂用力,一下子把林驚枝抱起,走到榻前輕輕放下。
“我去沐浴。”
“你睡吧。”
不一會兒,耳房內有水聲響起。
就在林驚枝即將睡著時,只覺背上一暖,男人手臂圈過她纖腰。
他應該是用冷水洗的澡,指尖冷意還未散去,胸膛卻極熱,只不過腰后有什么東西硌得她有些難受,林驚枝想要往里挪動身體。
身后卻傳來裴硯淺淺的輕哼“枝枝,別動。”
她嬌軟的小手,被他寬大掌心握在手中,鼻息熾熱。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時。
林驚枝從夢中熱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