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幽深眸色,好似帶著灼人熱意,一寸寸從她面頰到起伏不定的心口,在落在那羊脂玉般脖頸肌膚上,就像他覆著薄繭的修長指尖,不放過任何一處,摩挲往下。
又熱又悶,男人眼中含著的薄欲,更是令林驚枝心驚。
“去觀音寺作何”裴硯松開禁錮著林驚枝的手,垂眸慢條斯理脫了身上被溫泉水浸透的衣裳。
強勁有力手臂肌肉線條毫無瑕疵,瑩潤如珍珠般濕汗從他鼻尖滾落,溫泉水下的腰腹、長腿,透著緊致的絕美,不見半點贅肉。
林驚枝在他松手的瞬間,就往后方退去,衣裳貼在身上,線條起伏玲瓏有致。
她沒回答裴硯的話,而是雙臂護著心口,冷冷質問“那夫君去觀音寺作何”
“昨日不是說,特意去山里頭給妾身打幾條做披風的紅狐皮子么”
“觀音寺是佛門清凈之地,可不講究殺生。”
裴硯鳳眸微微瞇了一瞬,他語調平和聽不出真假“我去觀音寺中見一人。”
林驚枝聞言,鼻腔冷哼“那真是說來巧了,妾身也是去觀音寺中見一人。”
溫泉池里,似有片刻的沉默。
林驚枝見裴硯似在愣神,也顧不得那么多,轉身就朝岸上走去。
可下一刻,她手腕忽然一緊,男人透著濕氣的掌心貼在她皓腕肌膚上,不輕不重一扯,她便落進他滾燙懷中。
他胸腔內格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如同雨點敲在林驚枝心頭。
鋪天蓋地的吻,空氣中無處不在都是他身上的氣息。
林驚枝早就忍到了極致,不管不顧一口就朝他舌尖狠狠咬了上去。
甜腥血味驟然在兩人口腔中彌漫開來。
裴硯清雋眉心微微一皺,絲毫不懼,下一瞬更是重重地吻了下去,連喘息的空隙都不留給她。
不知什么時候,林驚枝身上衣裳一件又一件落在溫泉池底,她光潔如玉的圓潤肩膀,消瘦嫵媚的蝴蝶骨,頭上簪子也不知落在了何處。
水聲如溪澗浪花,一波又一波涌到岸上。
而林驚枝就像是離了水的魚兒,檀口微張,唇瓣透著水色,烏發披散落在身后,纖薄瘦弱的背脊上齒痕難掩,如盛開的桃花。
林驚枝連午膳都沒用,就在他發狠下,脫力暈過去。
等她再睜眼醒來時,屋外天色早已擦黑。
“醒了”裴硯干凈指尖握著書卷,坐在燈燭下,昏昏陰影下,他側臉輪廓線條清雋凌厲,語調早已恢復往日的平靜。
林驚動趴在枕上眼尾緋紅,她有瞬間的迷茫,動了動酸澀不已的胳膊,纖細指尖捏著衾被就要起身。
下一刻,林驚枝才發現衾下的身體,竟不著寸縷,她驀地抬眼朝裴硯看去。
裴硯慢條斯理翻了一頁書,視線落在她起伏的臀上,語調淡淡。
“我瞧著紅了。”
“給你涂了傷藥。”
他知曉她一身雪肌自來嬌嫩,可也沒預料到不過是輕輕碰一下就紅了大片。
裴硯聲音頓了頓,眼簾輕垂。
“下回要想去哪,你直接同我說。”
“我會同意。”,,